“老夫很想知道,那位殺了鄔翔的人,到底是誰?”
“另外,你們剛剛殺了鄔翔,就跑來約見老夫,難道就不怕老夫殺了你們替我那不的孫輩報仇,讓你們有來無回麼?”
“還是說……你二人是有所依仗,故意過來往我這老頭子的傷口上撒鹽?”
說到最後,這位古聖的臉驟然變得冷,一縷縷強橫的聖威瀰漫出去,讓整個包房裡的空氣都彷彿變得濃稠起來,沉悶如陷泥沼!
為半聖的薛崇威倒還好,而修為只有先天實丹境巔峰的薛枕石卻是當場悶哼了聲。
他幾乎被這波得不過氣來了,雙,滿臉駭然。
“前輩息怒!”薛崇威拱手施禮,認真解釋,“鄔翔公子的死,我們也深意外,但此事實乃誤會,況,可由我邊這位小輩與前輩您詳細講述。”
他指了指薛枕石,繼續道:
“我二人此來,除了確有要事相商之外,也是來賠禮道歉的。”
“這是翔公子的首級,還請前輩帶回去,讓他補全首,土為安吧。”
說著,薛崇威便從儲袋中取出了鄔翔的首級,以真元包裹,雙手奉承了上去,將其遞到了鄔祁的面前。
薛枕石也很配合,當即跪了下去,朝著鄔祁叩首,強撐著那令他不過氣來的威,聲道:
“請前輩節哀!”
若是有外人在此,看到這樣的畫面,必然會驚訝得合不攏。
誰能想到,在龍源城前線打生打死的薛、鄔兩家,彼此的核心高層,在私底下竟然有這般絡、的聯絡。
堂堂薛家飛虹軍的統帥、前線的高階將領,更是直接跪了下來,給鄔家的古聖賠罪。
這樣的畫面要是傳了出去,必將引起兩家勢力的巨大地震!
面對薛崇威和薛枕石的“賠禮”,鄔祁眯了眯眼睛,臉稍有鬆緩,不過,他依舊沒有完全收斂自的聖威,僅僅是削弱了幾分,好讓薛枕石可以正常說話。
“說吧,老夫也想聽聽,你們薛家的高手,是如何殺了我那不的世孫的。”鄔祁冷幽幽地盯著薛枕石。
薛枕石立刻解釋起來,從如何算計張大川,到功實施,將張大川騙至鄔家前線大營,到最後張大川斬首歸來,大鬧薛家大營,當眾斬殺軍師薛惟正……
整個過程,一字不落,原原本本地告訴了鄔祁。
然而,鄔祁聽完,卻是眉頭大皺。
甚至沒等薛枕石講到最後,他便滿臉冷冽地說道:
“故事編得不錯。”
“為了安本座的怒火,你們居然構思出了這樣一個天無的故事,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一個外姓人的上。”
“看來,當你們薛家的功臣,可真是有福了。”
顯然,他不相信薛枕石的解釋,認為這兩人是在編故事哄騙他。
見此形,薛枕石和薛崇威都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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