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鄔家主鄔翔被斬首的事,算是在酒樓裡引起了一陣小高。
許多人都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高手,能深鄔家前線大營裡,擊殺那位赫赫有名的主後帶著首級全而退。
可惜,那帶來這條訊息的青年,卻搖了搖頭,表示他也才剛剛收到這則訊息,的幕和立功之人的份,他也不清楚。
人們不稍顯憾。
但就在這時,酒樓外面又傳來了一道悠悠然的話音:
“各位不用猜了,殺鄔家主的人,我知道是誰。”
眾人循聲去,只見烏泱泱十來號人踏了酒樓,為首者手持一柄白玉扇,錦華服,容貌俊秀,氣質殊為不凡。
其龍行虎步,眉目生輝,眼神中著一桀驁自負的神態。
見到此人,其他人尚未來得及表現什麼,靠著門口角落而坐的張大川,卻是先一步微眯起了眼睛。
無它,剛剛進門的,是個“故人”。
薛毅!
薛家飛虹城那一支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飛虹軍六統領薛枕石的親侄子。
說實話,張大川著實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見薛毅。
上一次在新梧城那邊,這小子仗著背後有薛枕石和薛崇威撐腰,跑到薛靈家裡去耀武揚威地婚,被他給趕跑了。
本以為短時間,起碼在薛家的族大比之前,應該不會再與此人有所集了。
豈料……
張大川微微搖頭,端起酒杯飲了一口,心中暗道:“‘冤家路窄’這個詞被創造出來,老祖宗還是太有含金量了。”
他知道薛毅不是什麼善茬兒,若非此刻有更重要的事,他其實很想順手就做掉此人,用來當做對薛枕石他們到宣揚他的輝戰績的回應。
“罷了,算你運氣好。”張大川收斂了心中的殺機,準備繼續看戲。
不出所料,薛毅走進酒樓後,抬手就在虛空中打出了一幅畫像,那正是張大川此前偽裝老道士的模樣。
“殺鄔家主者,就是此人,他名為‘張小海’,並非是我們薛家之人,但確實算是飛虹軍中的一份子,因為當時他是新梧城那位管事長老指派,到飛虹軍中擔任軍功監察使的份。”
薛毅顯然是有備而來,幾句話就將張大川的況抖了個徹底。
眾人聞聽此言,紛紛驚異。
“立下如此大功的,居然是個外姓人?”
“奇哉!一個外姓人,居然也能擔任軍功監察使。”
“話說這位公子,此事可保真?某不是想要質疑你,實在是據某所知,軍中的軍功監察使,向來是只負責記錄軍功,不上陣殺敵的。怎麼這次……”
有人發出了疑問,對薛毅的話持懷疑態度。
薛毅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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