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得罪過人?
薛蓉娥眉微微皺起,眼底閃過一抹懷疑。
“真沒有麼?那你跟哪些人發生過沖突呢?你仔細回憶一下,那兇手刺殺失敗後,消失得無影無蹤,若是沒有一個明確的懷疑件,很難繼續往下追查了。”
不能不懷疑。
在薛蓉看來,以薛毅的份,等閒之輩就算被薛毅欺負了,也不敢生出什麼報復之心,更不可能膽大包天到跑到青元城來當街刺殺,還險些得手。
有此膽量的,絕非凡俗。
不論對方是什麼來頭,但凡是個有頭有臉的人,那薛毅與之發生過沖突的話,都應當有所印象才是。
否則好端端的,怎麼會有人跑來刺殺他呢?
張大川依舊是那一副沉思、回憶的表。
待看起來像是真的努力回想了一番後,才語態遲疑地說:
“真沒有吧……侄孫最近都很安分的,不像以前那樣隔三差五就在外面惹事了。”
“要說算得上衝突的話,那就倆人。”
“一個就是前兩天在珍寶坊遇到的那個傢伙,東西明明是我先瞧上的,結果他半路跑出來橫了一槓子,把我看中的東西給搶走了。”
“但這人已經死了啊。”
“我從來不留隔夜仇,當天就追著他出城,在城外把他殺了,誰讓他不開眼,搶我的東西呢。”
談起珍寶坊那件事,張大川模仿著薛毅那囂張傲慢的神態,把殺人奪寶的事,說得理直氣壯,振振有詞。
然而,一旁的薛蓉對此卻是嗤之以鼻。
饒是心城府極深,此時也不免微微撇。
薛毅這二世祖的話,別說早就瞭解了事的經過了,哪怕沒了解,也絕對不會信半個字。
但凡知道他份的,有幾個人敢搶他看上的東西啊?
無非就是在珍寶坊瞧上了一件寶貝,卻又捨不得出價,被別人以正常價格買走了。這要是也算搶東西的話,那青元城天天都會發生流大戰了。
不過,終究是自家人,薛蓉也沒有幫理不幫親的習慣,所以並未對此做什麼評價。
比起這件事,更關心薛毅口中還沒說出來的另一樁“衝突”。
“此事已經過去了,刺客與那個搶你寶的人也不太可能是一夥兒的,不然,以其先天實丹境巔峰左右的實力,不會在城外不手,反而等你回到了城才手。”
薛蓉擺了擺手,不想再聽這些已經知道的況。
薛毅遇刺當天,收到訊息後,就立刻派人去現場查探過了,況和薛毅的手下彙報上去的況一樣。
刺客的實力大約在先天實丹境巔峰,很強,但幸得薛毅邊有四名先天實丹境中後期的護道者隨行,所以才沒讓對方得逞。
對方一擊失敗,就果斷撤走了,整個行刺過程前後加起來也就不到二十個呼吸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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