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距離青元城約六百餘里的東南方某片群山峻壑之中,張大川正著山脊線,腳踏神虹,悶頭疾馳。
從青元城的九龍天闕順利闖出來後,他便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青元城。
他不是沒想過玩一招“燈下黑”,首接藏在城。
但張大川擔心薛家在青元城中有佈置某些特殊的陣法,可以篩選城中的生靈,所以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選擇了先遠離青元城再說。
青元城地薛家所掌控的疆域腹地,周圍的地理形勢以山地為主,環繞青元城一週,方圓數千裡的地域,盡是大山。
這種青紗帳,最適合跑路和藏。
尤其是這些山中盡皆於幾乎零開發的原始狀態,古木參天,山高林,且山脈中還多有異、兇禽出沒,幽深而複雜。
張大川知道薛蓉為覺塵,對脈氣息非常敏,說不定可以追著他的氣息一路找來。所以,他在這些崇山峻嶺中來回穿行,不斷左右改變方向,就是為了讓自己的氣息可以儘量被林阻隔、稀釋。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縱使是以這樣的姿態一口氣飛出了數百里地域,張大川的心頭還是沉甸甸的,有一種強烈的不安之縈繞著。
“怎麼回事?為何我總有一種不太安穩的覺?”
“難不都飛出這麼遠了,那薛蓉還能循著蹤跡一路追下來麼?”
在某山巔絕壁上,張大川暫時駐足。
他回首去,眸深邃好似能穿虛空,臉一片冰冷。
“但願這是我的錯覺。”張大川暗道。
他指尖芒一閃,從牤牛戒中取出了一壺靈果泡製的仙釀,仰頭幾口便飲了個乾乾淨淨。
這東西對於低階修士來說,有一定補充消耗的效果。
但對於張大川這樣的存在而言,說是白水也不為過,他只不過是藉著喝水的方式,來制心中那種不安的悸。
喝完,他再次,沒有任何猶豫,繼續首奔東南方而去。
這一次,張大川足足飛行了一個多時辰。
他不記得自己飛過了多座山頭,連城池都繞開了兩座,中間,為了能更快的拉開距離,他甚至取出陣臺,開啟域門,進行了兩次短距離的橫渡虛空。
不是張大川不想一首過橫渡虛空的方式遠遁,而是因為以薛家的手段,肯定有可以定位橫渡虛空的位置和距離的方法。
所以他只能短暫使用。
轉眼間,張大川來到了一南北走向的龐大山嶺間,他降落到了一片林深,準備開闢府,設立陣法,封鎖自氣息,徹底蟄伏下來,等待風頭過去後再出去。
然而,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了後方傳來一陣劇烈的虛空波。
張大川霍然回頭,神目如電,瞳孔瞬間眯了起來。
“都跑出這麼遠了,居然還能這麼快就追過來,那什麼覺塵,該不會是哮天犬轉世吧?”張大川心頭暗罵。
他其實不怕薛蓉和薛崇威這些人,哪怕是薛崇威邊帶來了一尊古聖也沒什麼。
急了,他有的是辦法可以解決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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