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心想追上去跟這兩人據理力爭幾句,但想到他們的份,他又垂下了腦袋,滿臉無力。
那兩人,一個是薛家飛虹城支脈的脈主薛崇威,一個是薛家主脈的家主夫人薛蓉,全都是在族中威名赫赫的人,為薛家的管事長老之一,他豈能認不出?
這樣的人,他本招惹不起。
所以縱使他心中再怎麼不滿,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憑他的份與實力,幾乎沒有任何可以反抗這等“強權”的可能。
甚至於,如這位管事長老的遭遇,在鄔祁他們追著張大川過來的一路上,僅僅是一個微不足道、再平常不過的小曲。
沒有人會放在心上。
……
言歸正傳。
仰仗於墨淵塔的庇護,張大川雖然時常被後襲來的攻擊打中,但卻沒什麼大礙。
此事說起來也是有些玄妙。
墨淵塔,原本是地球上的古代強者鄔乾在與赤霄子打賭後,輸給了張大川的一件法寶。
當初,它的品級也就靈級別。
只是勝在材料太過逆天,長可塑拉滿了,所以才被張大川一直留在邊,沒有贈給他人。
後來張大川修為高歌猛進,一躍突破到了聖人境界,再到聖人王,大聖尊。
破境階的時間比起他人同階修士而言,短暫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而且每次突破,都是為了應付近在咫尺的危機。
這使得張大川沒有時間再去慢慢尋找別的材料,也沒有太多功夫來慢慢琢磨自己的本命法寶,所幸就將這件靈給熔鍊了,在渡劫之時重新祭煉,摹刻自道紋與修行悟,使其化作了一件準帝,為了張大川的本命法寶。
正因為如此,即便張大川如今實力限,只能發揮出半聖階段的戰力,卻也能輕鬆駕馭墨淵塔。
甚至都不需要他耗費太多的真元來催,僅憑雙方之間的羈絆,就能促使塔中的靈神只自復甦,幫他抵擋各種危險。
否則的話,若是換做別的兵,哪怕是墨淵劍,想要這樣長時間抵聖人的攻擊,張大川也得耗費不小的力量去維持、催。
這反而不利於他的逃跑了。
總而言之,不論怎麼看,墨淵塔此刻自主復甦守護張大川的安危,都像是一種無聲的回饋,有一種雙向奔赴的奇妙覺。
“不過,總是這麼逃,也不是個辦法啊……”張大川眯了眯眼睛,心中升起了某些大膽的念頭。
得想個辦法,徹底甩開後面那塊狗皮膏藥了。
不然即便逃出了薛家的疆域,其他勢力所掌控的地盤,後那幾人也不見得就會停手。
說不定還會引來更多覬覦者的追逐。
想到這裡,張大川的目再次瞥向了東南方向的天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