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愣住:
“什麼關鍵的事?”
他剛剛只是隨口吐槽兩句,並不是真的在怪阿爾茜啊。
何況,這事跟阿爾茜有什麼關係?
不純粹是那位前輩在之前的對決中輸給了他,所以看他不順眼,故意趁此機會報復回來嗎?
但是,怎麼聽阿爾茜剛剛說的話,似乎……其中還有?
張大川有些迷糊。
他扭頭看著阿爾茜,一臉疑。
“那個……”
阿爾茜乾笑了下,滿臉窘迫,道:
“我忘了雲歌姐姐已經將的神魂與我的神魂進行了一定程度的融合,算是暫時寄生在了我的上。”
“雖然在這片小世界裡,有龍脈粹的滋養,可以凝聚出一道,以單獨個的方式活,但不代表就無法知到我的況了。”
“不管我在做什麼、我有什麼樣的,雲歌姐姐都……都會有差不多的經歷……”
聽到這兒,張大川徹底愣住了。
雖然阿爾茜說得很委婉,但張大川又不是傻子,豈能聽不懂這裡面到底指的是哪方面的事?
“所以,你是說,先前我們在親熱之時,雲歌也能……同?”張大川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阿爾茜咬著角,輕輕點頭,臉蛋緋紅,不敢去看張大川的眼睛。
雖然這件事也不是故意的,純粹是當時思念上頭,再加上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類似於“異心同”的事,所以忘了這一茬兒。
但不管怎麼說,只要想到當時自己跟郎水融的時候,有一個人變相的也經歷了同樣的事,就忍不住腳趾頭摳地,又尷尬又赧。
張大川也是滿臉苦笑之。
他萬萬沒想到,原來自己捱揍的原因在這兒。
竟然還有這種事?
如果是阿爾茜所說的況,那他這頓打,也不算白挨。
“這事兒鬧得……”張大川沉沉嘆氣,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好訊息是,雲歌只是生氣揍了他一頓,沒有真的翻臉,不至於影響到彼此之間正常的關係。
但壞訊息也在這裡。
既然沒有翻臉,那就要維持表面的“禮貌”,那今後總不能明知道人家能同,還要繼續跟阿爾茜和鳴吧?
不知者無罪,知道了還做,那就是明知故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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