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薛家的家主和主脈脈主,薛伯麒此刻不說火冒三丈吧,也是七竅生煙。
他怎麼也沒想到,薛崇威會突然翻臉,對自家的天才行滅殺之事。
早知如此,先前就不該答應這人下來跟薛靈講話的請求。
薛伯麒惱怒不已。
他怒視著面前這個比自己年長許多的族兄,質問道:
“人家小姑娘不願拜你為師,何必強求?如今既失了面子,也失了裡子,崇威兄,以你之明,怎會犯下這般低階的錯誤?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薛崇威淡淡道:
“家主,你誤會我了。”
“我並不是在扼殺天才,也不是在洩憤,而是在為我們薛家拔除外人安進來的鬼。”
啊?
薛伯麒都聽懵了,這都哪兒跟哪兒呀?
拔除外人安進來的鬼?
什麼意思,難不薛靈這樣奪得族大比頭名的天驕是鬼?
薛伯麒一萬個不相信。
他滿臉難看,怒道:
“薛崇威,你在這裡胡給別人扣帽子,你當我不知道嗎?你對薛靈出手,無非就是因為不答應拜你為師,當眾拒絕你,讓你丟了面子。”
“現在,我以家主的份命令你,立刻退下去,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別怪我上奏老祖,請老族長出關,用家法來管教你。”
薛崇威眉頭皺了皺,有些不耐煩道:
“家主,我說了,我只是在幫族裡清理門戶!”
若不是顧忌著薛伯麒的家主份,他早一掌打過去了。
一介手下敗將,也敢來對他指手劃腳的……
“你!!”薛伯麒氣急。
眼看著兩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尖銳,眾人噤若寒蟬。
這可是薛家除了那位聖人老祖之外,實力最強大的兩個角啊,若是他們在這裡翻臉,大打出手,那事可就大條了。
其餘在場的幾名脈主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要不要上前勸架。
關鍵時刻,一名妖嬈婦站了出來。
“夫君,莫要怒。”薛蓉袂飄飄,腳踏長虹從戰船上走下,在虛空中邁著蓮步,款款來到薛伯麒和薛崇威兩人的中間。
手挽住薛伯麒的胳膊,白玉青蔥一樣的手指在薛伯麒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含脈脈、溫聲細語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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