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無奈,只能報以微笑。
隨後,他抬手打出了幾縷大帝印記,沒薛靈、薛河他們幾人上,剎那間,幾人上的法寶全都鏗鏘作響,綻放出了奇異的輝。
不過眨眼的功夫,這些法寶的品級都提升了很大一截。
下品靈長為了中品靈,上品靈長為了極品靈,威力倍增。
這是利用帝道法則重新祭煉了一番,算是給這些弟子和幾個小輩們的禮。
“走吧,先進城,免得有些人等久了。”張大川抬眼向眾人後那座恢宏古城。
若是往年大比期間,作為最後排名戰的舉辦城池,至在大比結束後的三個月,城中都還能隨可見討論大比經過的修士和遊俠。
但今年卻完全換了個樣。
寧津城,氣氛極為微妙,抑得很,即便是城中的低階修士和凡人,都約察覺到了暗中的激流正在醞釀。
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發。
畢竟,當日在火楓原上發生的事,不可能保,人人皆知,薛家主脈的那位蓉夫人,與鄔家的老族長鄔祁,似有某種不為人知的往來。
這一點,從族大比結束後第二天,家主薛伯麒就指派執法堂的數名太上長老,對主脈和飛虹城一脈展開了腥清洗這一點上,便能看出一二。
只不過沒有多人知道的,有人推測是薛蓉、薛崇威等人得罪了張大川,薛家只能放棄以這兩人為首的那部分力量,棄車保帥;
也有人推測是薛蓉暗中與鄔家勾結,出賣了薛家很多利益,所以遭到了清洗。
總之,眾說紛紜。
作為掀起了這場部清洗的主導者,薛氏的家主薛伯麒自大比結束後,便一直坐鎮在寧津城,沒有離開過半步。
薛家其他旁系支脈的脈主,來觀大比的,都跟著留了下來,沒有來的,也在第二天被急召了過來。
整個薛氏一脈的高層,幾乎都匯聚在了寧津城。
除了飛虹城一脈和某些曾經聽命於薛蓉的主脈重要人被看押了起來之外,其他人倒是沒有到什麼責罰。
但薛伯麒也沒有放他們離開。
對此,各大支脈的脈主出乎意料的乖巧,並未有任何反抗和不滿。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薛伯麒是在等一個人回來。
等星空中那位正在渡道大劫的異域天驕返回寧津城,然後就往昔發生的某些事,給對方一個說法。
這個說法如果不能讓對方滿意的話,那麼薛家很可能要就此族滅了。
屆時,就算他們不遵從薛伯麒的命令也沒用,一代至尊的怒火,真要是點燃了,薛家上上下下全部燃燼了也不一定能消得下去。
所以與其那樣做徒勞的掙扎,還不如留在城中,安心等著呢。
這才是各大脈主規規矩矩等候在寧津城的關鍵原因。
此時,在寧津城中的薛氏高層,已經知道張大川回到了寧津城外,但沒有人貿然上前來覲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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