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剛剛是犯了“怒而興兵”的大忌,應該重新調整心態,穩住陣腳,不能被張大川給輕易激怒。
蛻變就蛻變吧,難道自己堂堂帝境三重天的修為,還不住一個帝境一重天的小輩嗎?
哪怕對方原地突破,自己的修為境界依舊強於對方,何懼一戰?
念及至此,宋驤深吸了一口氣,展雙臂,演化秘法,同時,那雙異瞳之中,再次迸發出了耀眼的。
他想要再次施展“渾天瞳”!
並且,要基於自所創的功法和秘,演繹出一個更加強大的攻勢,堂堂正正地擊敗對手。
然而,張大川既然已經搶回了先機,又豈會讓他重新將主權拿回去?
就在宋驤全氣澎湃,瞳即將再現的那一刻,突然間,一令宋驤全都寒倒立的恐怖危機從他心頭浮現。
“怎麼回事?為何我心神如此不寧?”宋驤驚疑不定。
憑藉著經驗與戰鬥本能,他第一時間從原地避開,腳下長虹鋪地,星河倒退,向著左側橫移了上千丈。
可這種覺依舊沒有消失,並且越來越強烈了。
宋驤非常不解。
明明張大川還站在自己的對面,與自己隔著相當的一段距離,而且也沒有主發起進攻,自己怎麼會產生這般驚悚的危機呢?
他想要再次騰挪,變換方位。
樹挪死,人挪活,覺不妙,就先躲為敬。
可就在這時,宋驤的腦後,虛空破開。
“錚!!”
一道可怕的劍芒自虛空中殺出,直奔宋驤的後腦勺刺去,驚天的殺氣席捲九重星河,讓群星都黯淡了下來。
宋驤臉煞白,他終於知道為何自己會有那般心神不寧的強烈危機了。
原來,站在他眼前、那個位於戰場另一端的對手,本就是“假象”。
對方的真,早已不知何時潛行到了他的後極近之,然後挑他防最薄弱的方位,發起了致命一擊。
這一劍出現得太快了,而且角度刁鑽,鋒芒絕世,又是從宋驤背後發起的,讓他的瞳無法在第一時間有效的干擾到。
這就使得宋驤本來不及躲避。
冰冷的劍鋒刺了他的頭顱之中,劍上發出來的恐怖劍氣,讓宋驤的頭顱瞬間炸開了。
“啊!!”
他的元神慘著從眉心衝了出去,狼狽而逃,快若虹,卻還是被那烏冷如墨玉寒鐵鑄的劍鋒上所激盪出來的鋒銳劍氣給削掉了一截。
後方,再次得手的張大川,並未就此停止。
修煉至今,雖才短短不足百年,可他太擅長打這種無限上臉的戰鬥了,抓住機會,便不會輕易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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