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換句話說,被注了妖怪基因的,無論了多重的傷,都會被的基因吊著不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江寒雪慢悠悠地道,“像剛才那隻怪,本來之前及已經是死了的,後來是因為的怪基因使發生了變異,也就是說,後來那怪已經被的基因同化,徹底變了怪。”
這種事聽起來複雜,但其實非常好理解,顧淺淺低下頭,想起那怪被自己一劍釘在地上的時候發出的哀鳴,也許那不是因為痛苦,而是……
終於得以解的欣喜。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江寒雪站起,懶洋洋地展了一下手臂,“明天還要出去呢,先回去休息吧。”
顧淺淺回到房間,這個時候已經很晚了,窗外猶是一片濃墨般的夜,大雨不停歇的下著,站在窗前,看到窗戶上清晰的倒映出自己的臉,忽然有些迷。
這個世界上自己不知道的事太多了,在不知道世界上還有妖怪存在前,顧淺淺一直以為自己這一輩子也就這麼過去了,平平淡淡,沒有一波瀾,風平浪靜,而這一切都隨著那一場車禍一去不回了。
但是,發自心地謝給了第二次生命的風瑾瑜,儘管他改變了原本的生活,將這個世界的另一面展示在的面前,讓顧淺淺接到了之前從未見過的生活。
那時的顧淺淺以為這些就是全部,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發現,其實自己一點都不瞭解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彷彿是容不下妖怪和人類共存的,哪怕是維繫妖怪和人類之間關係的玄門,也會毫不掩飾地流出對妖怪的厭惡之,而秘局更是把妖怪當做實驗,拿來做各種各樣殘忍的實驗。
顧淺淺無法想象。
有時候會想,如果自己不曾擁有這種能力就好了,但這個念頭剛剛出現便被顧淺淺了下去,自嘲地笑了起來,真是的,自己在想什麼啊,如果沒有這種能力,自己早就死了,也因為自己曾經死過一次,顧淺淺對生命格外看重。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過去的一幕幕走馬觀花的在面前重現,如同倒帶的電影一般,最後定格在第一次見到陸逸塵的時候。
俊秀的男子卻有著與外表不符的凌厲手,是玄門的得意弟子,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卻是不被玄門所接納的半妖。
顧淺淺盯著黑暗中虛無的一點發呆,如果不曾發生那一場車禍,如果不能看到妖怪,那現在的一切都和自己沒關係,
不會遇到這麼多的危險,依然平淡地生活著,也許這輩子都不會知道世界上還有妖怪這種生的存在,當然,也不會遇到陸逸塵。
想到這裡,顧淺淺忽然開始恐慌起來,如果沒有這種可以看到妖怪的能力,那自己和陸逸塵就永遠都是兩個世界的人,自己只是個十八線的末流小演員,演了這麼多年的戲卻依然在跑龍套,自己只能在電視上,網路上看到陸逸塵的照片,而他們永遠不會有任何集。
就像是兩條沒有盡頭的平行線。
顧淺淺無法繼續想象下去,抓過被子矇住自己的頭,閉上眼睛。
暴雨下了一夜,因為今天休息一天的緣故,何瑤沒有過來顧淺淺,讓一覺睡到了自然醒,但儘管如此,顧淺淺也沒有睡多久,也許是昨天發生的事太多了,顧淺淺做了一晚上的噩夢,睡得相當不安穩。
拿過手機看了看時間,剛剛過九點,江寒雪給發了條簡訊,讓醒了就去食堂找他,然後一起去顧淺淺發現骨頭的地方。
顧淺淺本來想上姜嵐一起去,但自從上次分別後,姜嵐就跟失蹤了一樣,顧淺淺再也沒有見過。
姜嵐沒有固定的居住地方,顧淺淺就算是有心找也找不到,但姜嵐這麼惦念那個做周非的朋友,怎麼可能不跑來問顧淺淺現在的況……
顧淺淺甩甩頭,暫時不去想這些事,洗漱完畢後換了輕便的服便去餐廳找江寒雪他們。
酒店外空無一人,昨天那怪太過驚悚,從而搞的人心惶惶,顧淺淺經過大堂時,看到一對穿著緻的中年夫婦正在與客服說著什麼,走進了才聽清,他們是來退房的。
“這已經是今天第七位來退房的客人了……”
前臺小姐皺著眉,低頭在賬單記錄上寫寫畫畫,一邊跟旁邊的經理說道,“為什麼那種怪單單出現在我們酒店裡啊……”
那經理看著也是一副非常無奈的樣子,這座酒店的位置確實非常偏僻,主打的便是“偏僻,幽靜,私與觀賞”這些東西,所以周圍環繞這綠樹青山,環境非常好,但這也恰恰造了怪闖進來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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