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樣看上去會不會有點假……”顧淺淺想了想,“要不這樣吧,就把桌子摞高一點,我在服裡塞幾個護膝,這樣即使摔下來也不會傷。”
導演有些猶豫:“但是萬一你傷了,那接下來的戲就不好拍了啊。”
確實,顧淺淺的戲份佔了大多數,如果顧淺淺因為傷不能拍攝,那劇組至要落下好幾天的程序。
“放心吧,不會的,”顧淺淺笑著說,“我很好的,這點高度還不至於傷。”
“那就這樣吧。”導演最終點了點頭,“你把多墊幾個護墊,反正這校服寬大,也看不出來。”
顧淺淺說的是實話,這點高度確實不至於讓傷,最近一直沒有放鬆過修煉,靈氣越發充盈,即使不用任何的防護措施,也不會摔傷。
在劇本中,語摔下來的時候被一塊尖銳的鐵片劃了一道相當長的口子,這種況下沒有任何可以用來包紮的東西,只能下外套簡單把傷口裹了一下,卻沒有任何作用,這麼深的傷口已經是需要進醫院針的程度了,很快就開始因為失過多而意識不清,就在瀕臨昏迷的邊緣,聽到了從倉庫外傳來的腳步聲。
顧淺淺艱難地爬起來,想出聲住外面的人,卻只能徒勞地張開,發不出任何聲音,拼命地想要說話,想要喊,最終只能發出一些破碎模糊的聲音,本傳不出去。
這時候,看到一旁散落一地的桌椅,顧淺淺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拼盡全力氣抓起一條凳子重重砸了出去,
“砰——!!”的一聲巨響,倉庫外的人似乎嚇了一跳,揚聲問:“裡面有人嗎?”
顧淺淺再次抓起一條凳子砸在地面上,這一聲比剛才那一下還響,像是回應外面人一樣,用凳子不停敲擊地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音。
“是被鎖在裡面了嗎……”倉庫外的人唸叨著,“你等一下。”
喬思找了一塊石頭用力把鎖砸開,顧淺淺靠坐在凳子旁,上用來裹傷的外套已經被浸了,疲力盡,在看到有人進來的時候,終於支撐不住,頭一歪便暈了過去。
“卡——”導演滿意地點點頭,示意收工,“下一場準備。”
顧淺淺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和灰,何瑤小步跑過來,遞給一條巾,“淺淺姐,快去洗洗吧,不是還有下一場嗎?”
下一場便直接從倉庫轉到了市醫院,語失過多需要急輸和針,校醫務室顯然沒有這個條件,便轉移到了市醫院。
語醒來時便在醫院了,傷口已經被好好理包紮過,但也有一段時間沒法上課了,甚至連走路都問題。
校長和老師問是誰把關在那裡的,語也只是沉默地搖頭,不說話,校長見問不出什麼東西,只能先離開,只剩下語一個人在醫院裡,父親因為無法請假而不開,連醫藥費都是葉慕先墊上的。
因為在劇本里,語是直接去的醫院,顧淺淺乾脆就不收拾了,長髮凌,面龐上因為剛剛摔下來而沾了不灰,上也盡是跡,看上去狼狽至極。
但也正好符合了劇本里的描寫。
其實準確來說,在醫院的時候,才是男主角的第一次見面,在倉庫的時候,顧淺淺還沒看清對方的臉就直接暈過去了。
這也是顧淺淺和喬思的第一場對手戲。
“顧前輩,還請多多指教。”喬思微笑著道,“我可能有什麼地方演的不好,還請顧前輩不要介意。”
話雖這樣說,但拍攝卻是出乎意料的順利,只NG了兩遍就過了,這也是今天最後一場,拍完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顧淺淺將病號服換下來,又去洗了把臉,時間也不早了,導演一合計,乾脆決定就不回酒店吃飯了,自掏腰包請劇組去吃飯。
這個導演是相當豪爽一個人,當即拿出手機訂了飯店,據說是在當地相當有名的一家店,一行人浩浩地來到飯店,一個包間竟然坐不下,就乾脆在大堂拼了兩個桌,滿滿當當地坐了兩大桌。
既然是吃飯,那就不了喝酒,導演要了兩大箱啤酒和三瓶白酒,顧淺淺和戴舞笙都是不喝酒的,但出乎顧淺淺意料的,喬思的酒量竟然相當不錯,被灌了一圈後還能談笑風生,跟個沒事人一樣。
“我師兄可能喝了……”戴舞笙趴在顧淺淺耳邊小聲說,“之前學校畢業的畢業飯席,他一個人放到了一大片,最後還能若無其事地送我回家,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喝了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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