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的天氣出乎意料的差,明明在H市已經開始轉溫春,但在G市卻彷彿還是寒冬,幸虧拍戲時所穿的校服比較大,可以在裡面加服,不然顧淺淺覺得自己早就被凍死了。
“淺淺姐,外面下著雨呢,好像是從昨天半夜就開始下了吧,還大,穿厚點吧。”何瑤拿出一把摺疊傘,提醒到,“不過也多虧下雨,導演說今天把室和雨中的戲份拍完就可以回來啦!”
顧淺淺笑著點點頭,“是啊,導演本來還在愁這裡不好呼人工降水,就下雨了,真是太好了。”
今天的戲份是語在學校裡被同學欺凌,書被從樓上丟了下去,偏偏還下起了雨,語只能冒著雨撿書,渾被大雨澆得溼,葉慕過教室的窗戶看到這一幕,想起了自己在之前那個學校的事,看似與每個人關係都很好,但實則卻沒有一個人拿自己做真心的朋友。
這場戲節雖然很簡單,但在劇上是非常重要的一個過渡,葉慕著在雨中撿書的語,過看到了自己。並與產生了在心靈上的共鳴,說到底,語和葉慕其實是同一種人,甚至較之於語,葉慕更加可悲,葉慕沒有經歷過像語這種表面上的欺凌,他遭的,是以真心對待別人,但在別人眼中,卻只是一個笑話。
語和葉慕在心靈上都是孤獨的,這場戲也主要突出的就是兩個人之間的心理共鳴,需要表現出語和葉慕不同的心理,卻又需要展現出相同之,對演技要求非常高。
來到片場的時候,雨已經下起來了,而且有越下越大的趨勢,雨幕幾乎連灰濛濛的一片見狀,導演反而有些猶豫。
今天天氣本來就冷,更別提還下了雨,雨水夾雜著一溼冷的寒氣直往骨子裡鑽,導演穿著厚厚的大都覺的冷,更別說顧淺淺等會還要再雨中淋著拍戲,一個弄不好就是冒發燒,而且這種天氣,冒沒有個十天半個月是好不了的。
“要不找個替?”
導演提議道,現在的演員幾乎沒有不用替的,有些危險的武打戲份,或者是演員不能游泳,有恐高症之類的問題都是由替完的,只是,最近娛樂圈裡有些小鮮明顯開始濫用替,顧淺淺之前看到過一條報道,說是某知名新晉星一邊立著“從不用替的人設”,一邊用了十幾個替,而星本人只拍了一個多小時的戲,剩下的全部都是由替完的, 一時被引為笑柄。
顧淺淺想了想,卻拒絕了。
一來這些天一直沒有停過對靈力的修煉,素質自然不是沒有修煉過的普通人可以比擬的,而且顧淺淺之前一直沒有找過替,因為演的都是些龍套與小角,即使後來在《天下》裡,也都是自己親上陣,原因也很簡單,……沒錢請替。
之前在經紀公司,公司是不可能給一個出道這麼多年還籍籍無名的小演員找替的,而離開經濟公司獨立開工作室的時候,因為剛剛起步,拍《天下》的片酬和廣告費都拿來週轉工作室了,更沒有多餘的經濟去找替。
“現在也沒什麼時間去找替吧。”顧淺淺說,替的要求非常高,最起碼的要求就是要和正主有三四分相像,至也要背影一樣,不至於被人一眼就看出來。
導演還有些猶豫,但顧淺淺說的也有道理,一個合適的替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找到的,也只能讓顧淺淺冒著雨演了。
“那就這樣吧,儘量一條過。”導演思忖了一下,示意攝影組準備,“各就各位!Action!”
顧淺淺坐在教室裡,雨水滴滴答答的落在窗戶上,往窗外看去,卻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水與灰濛濛的天空。
鏡頭給了顧淺淺臉部一個特寫,瞳孔中倒映著佈滿斑駁水痕的窗戶,表是有些麻木的空茫。
“啪”的一聲輕響,一個紙團砸到了顧淺淺的頭上,回過頭,看到後幾排的幾個男生低聲竊笑著,又是一個紙團砸了過來。
顧淺淺垂下頭,有些凌的長髮垂下來,擋住了的表。
“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同學們可以下課了。”
下課鈴聲響了起來,講臺上,老師收拾完自己的東西便離開了教室,鏡頭轉到顧淺淺上,的微微抖著,那些欺負的人,如果說上課的時候還會礙於老師在場而有所收斂,那下課的時候,就完全不用在意老師了。
畢竟在他們眼中,一個啞也不可能去跟老師打小報告,這也使他們更加肆無忌憚了。
不大的教室裡架了三四臺攝影機,同時拍攝喬思與顧淺淺,以喬思的拍攝角度,可以看到待老師離開教室後,後座的幾個男生立刻站起向顧淺淺圍了過去。
鏡頭搖近,顧淺淺站起,拿起書便想直接離開,卻冷不防書被一旁的男人一把走。
“……”顧淺淺張開,似乎是想要出聲,但只是徒勞地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鏡頭跟進,將顧淺淺驚慌的面部表完整的攝畫面,隨即鏡頭下移,定格在的脖頸上。
“哈哈哈哈,原來真的不會說話啊。”一群男生將搶來的書扔來扔去,發出刺耳地鬨笑聲,顧淺淺出不知所措的表,長手臂,試圖把自己的書拿回來,卻本無法做到。
“你一個啞,不去好好上你的殘障學校,在這幹嘛呢?”一個男生滿臉嫌棄地將的書遠遠丟開,顧淺淺慌忙起去撿,還沒撿到就被另一個男生一腳踩了上去,書面頓時留下一個碩大的骯髒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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