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種很奇怪的控制方法。”
江寒雪有些頭疼地抓了抓頭髮,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表述,艱難地組織了一下語言,才慢慢開口道:“準確來說,也不能算是控制吧,怎麼說呢,就是,你聽沒聽說過,怪中的等級之分?”
“等級之分?”顧淺淺一臉迷,這個詞還是第一次聽過,想了想,找了個差不多的形容,“階級劃分?”
陸逸塵也沒有提到過這種東西,小白和於丞都沒有說到過,顧淺淺不知道,妖怪中竟也會有這種階級的區分,以為不同種類的妖怪都是各自為生,井水不犯河水的。
“也不是吧,就是,有的相對弱小的怪會自主自發的服從相對強大的怪,但也不是一定的,安雪研究了這麼多年的怪,也是第一次提出這個說法。”
江寒雪吐出一口嫋嫋飄散的白煙,“那天圍攻我們的旱魃,也許就是因為這種自主自發的服從,或者說,是強大的怪散發出的迫讓它們不得不服從。”
“也就是說,那天旱魃的圍攻,其實是後面有一隻強大的怪控?”
說到強大的怪,顧淺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吳華,但如果是吳華,他為什麼不自己出手,而是要靠那些旱魃呢?
難道是傷勢還沒好全,只能過這種方式?
總之,不管是什麼原因,都不是什麼好兆頭,最近發生的危險太多,顧淺淺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神來應付,決不能掉以輕心。
“對了,你為什麼會來這?”顧淺淺問,這裡裡怪工作室不遠,難道江寒雪是來找怪工作室的?
“辦公事嘛,經過。”江寒雪並沒有直接回答顧淺淺的這個問題,他將到盡頭的菸頭隨手丟出去,閃亮的小火星劃過一道優的拋線墜垃圾桶,“滿分。”
顧淺淺忽然想起玄門,於丞說,玄門現在人手摺損大半,只能靠護族大陣來抵擋,而秘局也已經介了。
“玄門怎麼樣了?”顧淺淺一把抓住江寒雪的手臂,急切地問道,“我聽說玄門現在況很不好……”
江寒雪的神變得凝重,半晌才“嗯”了一聲:“況確實說不上好,我之前見了安掌門一次,了非常重的傷,聽說是那幾個長老拿靈氣和一堆天材地寶吊了好幾天的命才搶救回來的。”
“怎,怎麼可能……”顧淺淺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安掌門那麼厲害,怎麼會被傷這樣?是那個吳華嗎?!”
“吳華?”江寒雪奇怪地看了顧淺淺一眼,“那是什麼人?沒聽說過,的我也不是特別清楚,我帶人去支援玄門的時候,也是聽玄門部的弟子說,掌門是被從後面捅了刀子,但這人是誰我就不清楚了,畢竟我對於他們來說,也只能算個外人。”
“不過這麼一想也是,安天那種修煉了這麼多年的人,除非在毫無防備的況下,是不可能這麼重的傷的。”江寒雪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總之,你最近注意安全,像今天這種事很有可能會再次發生,出事的話可以來找我。”
江寒雪很快便離開了,顧淺淺一個人站在街頭,忽然產生了一種茫然失措的覺,彷彿從自己邊經過的每一個人都不懷好意,安掌門是被自己人打重傷的,那這個人會是誰呢?
上次去玄門的時候,顧淺淺也稍稍瞭解過,玄門分門弟子和外門弟子,外門弟子平時也只是進行一些普通的靈氣修煉和法,只有過選拔才能進門,跟隨長老和掌門進行修習。
但這些弟子除了修煉的時候,尋常是接不到掌門和長老的,像陸逸塵這種的,就是被掌門親自看中收下的關門弟子,也是最核心的一批弟子。
顧淺淺在玄門沒有呆多久,玄門裡也就只認識陸逸塵和沈天一,別的就是連面都沒見過,更別說不了。
那這個藏在掌門邊的,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位置,不然不可能會一擊就重傷掌門,現在看來,也就是因為安掌門傷,導致玄門潰敗,落了只能防守的尷尬境地。
顧淺淺的手機忽然震起來,接起電話,是孫茹給安排的司機到了顧淺淺所說的地址,卻沒有找到,便打來電話聯絡。
剛剛發生了那樣驚險的事,顧淺淺反而把自己讓孫茹派人來接自己去參加節目彩排的事給忘了,收拾了一下紛的緒,向不遠停著的車走去。
《一別經年》還沒有上映, 但宣傳勢頭做的非常足,有著未播先火的氣勢,有人唱好就有人唱衰,在一旁冷嘲熱諷,說著什麼希越大失越大。
對此,《一別經年》的劇組並沒有加以制止,反而很樂意看到這種爭論,畢竟還沒有正式上映,熱度自然是越高越好。
顧淺淺今天參加的綜藝節目的節目主持人也有心讓顧淺淺出一些關於《一別經年》的未公開資訊,卻都被顧淺淺不聲的打發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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