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人不爽的語氣，陸景臉上笑意更甚，“莫將軍放心，在下自然知曉。”
從慢悠悠地袖子裡拿出一小瓶藥丸，遞給謝以諾一顆，“把藥吃了。”
“好。”
謝以諾接過之後，連茶水都不曾服，直接嚥下，作間是對陸景滿滿的信任。
莫景淵轉過頭去，冷聲問道。
“何時能恢復記憶？”
陸景笑著看他，“莫將軍，這件事陸某還真不好說。一年，兩年？”
“又或許是十年，二十年，誰也說不準。”
莫景淵視線落在謝以諾上，帶著些怨氣。
之前眼裡心底全是他，失憶後，卻將他忘得一乾二淨，記得旁人。
還是個和不錯的旁人！
糟心，煩躁，心裡有說不清的戾氣。
片刻後，他收回滿的戾氣，走到謝以諾床前，“一點也不記得我？”
謝以諾想搖頭，這人的眸子太過悲涼，開口言：“我雖然不記得你了，但我覺得你是個好人。”
“嗯。”莫景淵手指依舊地握著，“可我不想做你口中的好人。”
他想做的人。
謝以諾抬眸，不解地看他。
見狀，陸景眸中的笑意更深，“可是不曾想，莫將軍這樣的人，也會有今日。”
莫景淵不理會他的奚落，問道，“上的傷何時能好？”
“半個月後，便無大礙。”
“嗯。”莫景淵負氣而出，讓人喊了方落羽過來。
他走後，謝以諾才低聲問陸景，“你怎麼會來這裡。”
陸景輕笑，“我敢來，自然已經做好準備了。”
坐在床前，一隻手撐著額頭，隨意問：“究竟記得多事？”
“只記得和你有關的。”謝以諾糯糯地答道。
陸景輕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慢慢地說道：“真是可憐。”
和他有關的事？殺戮，腥，謀，詭計。
確實讓人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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