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浪笑出了聲,“這還是你第一次明晃晃就表現出吃醋。”
章知睜開眼,辯解道:“我可沒有吃醋,就是順一問。”剩下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柳浪吻住了。
一個深吻過後,章知有些氣,“我洗完了,想睡了。”
柳浪將抱起來,乾子,裹一條紗就抱回室去。
他們單獨在一起時,確實不需要丫頭伺候。
今夜守夜的是綠喜和綠竹,綠竹悄悄看了一眼,便又睡下了,倒是綠喜睡不著,像是有心事一般。
“你這樣也不是法子,若有想法,就跟主子說,主子去問影一,影一若是沒想法,你就能死心了。”綠竹說話向來直率,認為主子邊伺候的人不能神渙散,更不能有肋,否則很容易被有歹心的外人利用。
綠喜心中一咯噔,“我知道的,綠竹姐姐,我只是單相思罷了。”
“既是單相思,早些忘了吧。咱們是什麼人?有賣契,人家暗衛比侍衛還要高半級,拿的俸祿補也更高。我聽說有的侍衛甚至是出生世家的。”綠竹嘆氣道:“我不是瞧不起你,也不是瞧不起咱們這些做奴婢的,只是份擺在這兒。他若也喜歡你,我也祝福你。可是咱們連人家的世都不知道。”
綠喜抱膝而坐,小小的隔間裡沒有點燭臺,只有月照進一角,右眼垂下一滴淚。
“你若實在想家,待咱們回了京城,難道你想嫁在白城?”黑夜中,綠竹又出聲了。
“也不知怎麼回事,我最近就是多愁善的。”綠喜又躺了回去,背對著綠竹,“綠竹姐,你從未想過嫁人嗎?”
“我,很早之前倒是想過,但瞧見那些嫁人的丫頭做了莊頭的兒媳或者老管家的兒媳,過的比在府邸當大丫頭的時候差多了。又見主子嫁的第一戶世家,實在不個統。我也就歇了嫁人的心思。子,一旦嫁人,就是去苦的。”綠竹也沒了睡意,跟綠喜侃侃而談。
一直到丑時,二人才睡著。
早上,綠竹又早早醒了,也沒醒綠喜,自己就去大廚房準備早膳了。最喜歡做膳食,平日裡也研究藥膳,幾個月前還開始練習箭,小日子過得十分充實。
待回到中堂,門口的綠喜已站著了,綠喜今早的面貌好多了,臉上帶著笑意。
“主子和姑爺都起來了,他們不要我伺候梳洗,等會兒,我跟你一起拿早膳進去。”綠喜也是個通的,不是一味死腦子不懂轉彎的人,否則綠茵、綠竹也不會選綠喜當徒弟。
“好。”綠竹笑著回應。
待柳浪陪著章知用完早膳,就出柳府去太子行宮。
章知將綠喜進去。
“我真想找你說說話。”
“主子儘管吩咐。”綠喜不知章知要說什麼,但知道主子一貫溫和。
“就前幾日賊寇大白日就襲白城,府中人都忙著,我瞧見你們拿弓箭的時候,你好像眼紅紅的?綠竹從小就跟著我,做事面面俱到,也不是個欺負其丫頭的人。若有什麼不周到的,讓你心裡不舒服的,你只管告訴我。”章知作為主子,也不喜歡手下訌。
綠喜笑道:“不是,是奴婢自己得不好,因此著急,並不是綠竹姐姐說了什麼。”
“那就好,我就怕你們之間有誤會,又因誤會生了嫌隙。”
孃抱著小初二進來,章知就抱著兒子去抱廈裡頭坐著,外頭的日頭升得老高。
綠竹去歇息了,綠喜帶著幾個婆子拿粘杆將樹上的蟬粘下來。


![[鬼滅]餘味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DR/8s8R/8s8Rs.jpg)

![[家教]因為不是公主嘛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DR/8tBA/8tBA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