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休息了,有些累了。王爺不必在陪伴我,要不然我會不自在。”
“好,那你就好好休息,我就明日再來看你。”封願景走到一個蔽的地方躲了起來,他知道餘暮雲是為了支開自己。並不是想休息,他似乎也知道想要幹嘛,卻還要親眼看個究竟才甘心。
“餘小姐,你這是幹嘛?”
“我想起來去看看太子。”
“你還很虛弱,還是不要出去了,如果你再有什麼事,太子一定會降罪給我們的。”
“我只是去看看太子,不會走遠,如若有什麼事,我也會讓他放過你們的,你們要是不讓我去,我可要生氣讓他治罪於你。”
“這……”
“快扶我前去吧!”
封願景見餘暮雲艱難的走出帳篷,去的方向果真是太子的方向,他便苦的笑了笑,走開了。他心裡清楚,太子對餘暮雲有意,而這個餘暮雲似乎也很看重太子。這讓他到有些失落和沮喪。
餘暮雲走到封憬忠的帳篷,不想打攪到他,便在仗外過簾隙瞧著太子的一切,見他疲憊的軀,沉沉的睡著,像是幾天都沒有合過眼的樣子。
上的白布很是顯眼,餘暮雲擺手影衛出來,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明明替他擋了箭,為什麼他還會如此重的傷。
“餘姑娘!你怎麼在這兒!”影衛驚訝於餘暮雲面憔悴的出現在這裡。
“我想知道,為什麼太子的會包紮如此嚴重,他怎麼了。”
“你的箭有毒,太醫帶的藥中缺了一味,最重要且能解你毒的藥,太子連夜出去尋山,攀爬峭壁,才得此藥,但是不小心將摔折。”
餘暮雲心中酸楚,為之容,眼裡泛起了淚花。
“那他的還能………”
“餘姑娘切勿傷心,太子的已接上,修養數月,便可以行走,只是他現在連著兩天不吃不睡的,守在餘姑娘的邊,見姑娘有所好轉他才休息。”
“他沒事就好,等他醒了告訴他我已經好了,來看過他了。”餘暮雲轉走開,眼淚啪嗒啪嗒的掉著。
封憬忠為太子,卻為了自己弄這樣,餘暮雲心中無比,但是看見他憔悴不堪的樣子,又極為心疼。
“餘姑娘你快躺下休息吧,快別了風寒。”
“好。你別走,陪我說說話吧”
“好,餘姑娘一看就是善良的人,怪不得太子對你百般照顧,都讓我們很是羨慕!”
“是太子人心地善良,並非我有多好。”
“太子是善良,可是奴婢跟隨太子這就久,從未見過他對誰如此好,更別說是個子了。太子從不近,可是太子……”
“可是什麼?”
“可是太子那天見姑娘昏迷,眼看生命垂危,滴水不進,奴婢們都束手無策。他便用含水,親自口對口的餵你喝水。太子和子,如此親的舉,奴婢還是第一次看到。”
“他真的……這樣喂的我……”餘暮雲激的咳嗽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