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的暖風仍然縈繞在房間,彌留之際,晨曦拂曉,撥開朦朧的層雲,用夜的最後一縷清風,攜帶初曉的輝,過每一個安然的夢,向迎著朝的人們回應早安。
當那縷清涼的淺風與房間的悶熱更替,呼吸間的甜早已化作倖福,將東方歸月和林莉的夢境牽連,一起走過流水河畔,看著那場驚豔的花雨,它落滿整個世界的四季。
而這場靜謐的溫馨,卻忽然被突兀的鬧鈴聲鬧得散落息,東方歸月閉著眼,微皺著眉在枕邊索到了手機,那是林莉的手機,響著一首唱歌的鈴聲。
“六點半就要起嗎……”東方歸月迷迷糊糊地劃掉鬧鈴,看著手機屏保自己和林莉親暱的合照,角揚著滿足的笑容:“多可呀……”
東方歸月隨後關掉手機,低頭在林莉睡的臉龐親了一下,然後又抱著回被窩睡覺。
或許是因為對鬧鈴的記憶,林莉沒過一會兒便不願地睜開眼,往東方歸月懷裡鑽了鑽,手穿過他的腰,索到他的手機,螢幕亮起時,時間已經來到早上6:45分。
林莉看著東方歸月和自己一樣的手機屏保,抬起頭,在他下上親了一下:“老公……”
放下手機,林莉準備繼續睡覺時,腦海裡忽然閃過今天的日子——週一,七點半就要升旗,一下子驚醒,眯著眼睛適應亮,又重新看了一遍,差兩分鐘五十。
“老公!老公快起床了!”林莉放下手機趕晃了晃東方歸月說:“不起床要遲到啦!”
東方歸月被林莉晃醒後,趴在懷裡打了個哈欠才緩緩睜開眼:“怎麼啦老婆?都還沒到七點,不著急。”
“什麼不著急呀!今天要升旗,遲到了要被視作一次曠課的!”林莉沒有開燈,在黑暗的房間藉著窗外微亮的晨,找到服迅速穿上後,著急地從床上跳了下來:“老公你快點呀!”
東方歸月也趕從床上爬起來,把服大概穿了一下,拿著子和短袖,被林莉拉到洗漱間洗漱。
林莉一邊洗漱一邊穿服,雖然著急,但看見鏡子裡的自己和東方歸月此刻真的有那種夫妻生活的模樣時,刷牙的手停了下來,安靜地他給自己梳頭髮時的溫。
“老婆,一會兒去學校再吃吧。”東方歸月說:“現在要吃應該來不及了。”
林莉漱著口點頭,然後快速地洗完臉,扭頭對著東方歸月說:“本小姐先去取書包,老公你去樓下等我。”
“好,別跑太急啊老婆。”東方歸月給林莉乾淨側臉的水珠後,在瓣上落下一吻,“我等你。”
林莉快速地在東方歸月上輕啄,穿著最後一件薄外套,匆匆向門外跑去。
著林莉離開家的背影,東方歸月對這種既定的重複規則到無可奈何。
有無數人,要無數次地走在同一條路上,這條路才能夠做路。而世界上本來就只有一條大路,它擁有能夠看清的分岔路口,每一次地轉彎,或起或伏,源自於這裡曾經跌倒過多人的希,夢想,以及自的一切,能否踩到那個名命運的發力點,然後向上。
“算了,就當是暫時換個地方過日子。”東方歸月忽然笑了,繫好鞋帶出門。
東方歸月走到樓下時,林莉正好揹著書包,推開單元門,一下子撲進他懷裡:“老公,我們走吧。”
“好,我們走。”東方歸月抱了會兒林莉才牽起的手,十指扣:“老婆,一會兒升完旗你想吃什麼?”
林莉想了想,然後搖搖頭說:“等上完課吧,不然時間來不及的。”
“好,那咱們先去升旗。”東方歸月說。
兩人沿著悉的街道,穿過幾條馬路,來到地鐵站前,正好有空位置。沿途七站,半個小時的時間,林莉靠在東方歸月肩膀上小憩了一會兒,等到站下車時,迎面的涼風吹得神清氣爽,一眼就能見青城大學,而此刻才早上7:15分。
升完旗,離上課時間不久,走去食堂的來回是真的來不及,東方歸月也只好先回宿舍取書。
經林莉說明,東方歸月找到三樓307,沒關的宿舍門著明亮的,相互調侃的笑聲在他推門而那一刻戛然而止。
“喲,歸月,早上好啊!”石青率先起,笑著拍了拍東方歸月的肩膀說:“今天怎麼來得晚了,睡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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