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尼克斯格如此狂妄的野心,東方歸月有些驚訝,心想所指的“我們”,應該是時間聖者克羅諾莫魯斯,但他先前與諾塞斯一同將我們困於重疊記憶空間,諾塞斯一定會在他上留下某種監測,那麼…他又怎敢與尼克斯格合作?甚至是現在要掠奪明核心,倘若核心真的出現不可逆的創傷,那麼諾塞斯一定不可能穩坐王座之上,屆時,尼克斯格將會腹背敵,可卻……
東方歸月凝視著尼克斯格彷彿已然將一切玩弄於掌的表,太自負了,自負到像是無人可以。
“怎麼啦,帝皇大人?”尼克斯格雙手背在後,睜大眼睛,眨幾下,像是天真無邪的小孩,好奇地湊近東方歸月說:“你在想什麼呀?能告訴我嗎?”
東方歸月微皺眉心,後退幾步,保持距離,忽然覺得哀嚎遍野的惡魂,亡靈很容易使自己分心,於是自黑暗中拔出黑暗王劍,橫斬一劍,尼克斯格形閃爍自他後方,見證著蘊含黑暗能量的劍氣將那些暗影攔腰斬斷,無數魂泯滅。
尼克斯格故作震驚地捂住,然後為東方歸月鼓掌:“真是太棒了呢~”
東方歸月並未理會,他只是抬頭,凝視核心地暗的天空,那裡似乎有一雙無形的視線,注視一切。
“其實我之前在想,你的行為到底為何會存在於那麼多不合理,你又為何能如此猖獗。”東方歸月將王劍前,聲音平靜:“而現在,我忽然發覺一個可以推翻所有不合理的點,那就是諾塞斯依然是主謀,他從始至終,都想看到,被他縱的選擇下,我該怎麼選,或者會怎麼死。”
尼克斯格甜的笑容微滯一瞬,呵呵輕笑著,走回東方歸月面前:“你是想我會願意用我的命,陪諾塞斯玩遊戲嗎?”
“何嘗不會?”東方歸月諷刺地輕哼一聲:“你的命,有價值嗎?”
尼克斯格突然委屈地皺起表,像是賭氣的小孩背過,卻又忍不住癲狂地大笑:“東方歸月!有些時候,你應該學會乖乖閉上喲~”
東方歸月雙眸中的黑暗瞳綻放瞬間,時間彷彿凝滯。
尼克斯格面不改地向後輕盈地跳躍,而那些死氣卻匯魔,矗立於面前咆哮,引發核心地,地山搖。
東方歸月神凜冽,揮劍的同一時間,遙遠的乾元至聖殿,端坐在神王座之上的諾塞斯,將面前棋盤上的某顆重要棋子,推向了致命的位置。
神王座之上,無法穿的暗影,將諾塞斯的表藏匿。
“狂妄的野心是好東西,但…”諾塞斯拿起那顆棋子左右端詳,威嚴籠罩整座大殿:“它只屬於本王。”
尼克斯格著如山嶽般強勢的魔,被東方歸月一劍湮滅後,詭譎的神多了抹複雜。
妖的笑容,致死的狠毒。
尼克斯格揮手將自己的外去,銀如月的長與長髮晃相同頻率。接著,後踏幾步,步步生蓮,蓮生詭像,若魑魅,異化永珍。
寂靜的聖地·卻,風蕭瑟,卻逐漸被吞沒無聲,明核心的腐蝕點點褪去,之力盛放,瀰漫霧,將蓮花掩藏,像死寂的呼吸。
“一蓮,白蓮。”尼克斯格手託白蓮,輕盈起舞,“白蓮之上罪業判罰,白蓮之下火屠煉獄。”
尼克斯格手心那朵白蓮,驟然巨化,盤坐其中,滄海一粟。而白蓮花瓣,瓣瓣詭異,字刻其上,罪業無數,白蓮之下,業火橫生。
東方歸月著尼克斯格座下白蓮,忽然聯想到譜蘭邪神界的幽冥迴,以及通往黑暗世界的生死道。
“這就是,你的力量?”東方歸月說:“和當初不一樣,和我想象的也不一樣。”
尼克斯格微笑頷首,向著東方歸月手:“東方歸月,你上的罪,無法滌淨。”
“我想你的罪,比我更沉重。”東方歸月斬出勢貫長虹的一劍,“但我可以讓你無罪!”
白蓮的花瓣合攏,尼克斯格穩坐其中,輕蓮花被黑暗撕裂的痕跡,輕聲笑了:“我的罪與你相比,是不夠的。”
尼克斯格將白蓮重新綻開,瀰漫的之力突然幻化景,景象是黑暗王殿——帝赦殿,殿黑暗王座之下的影牙石階梯上,王與王后慘死,王座之上,年手中的劍,鮮淋漓,滾燙的溫度,讓劍旁奄奄一息的小孩害怕地閉上眼睛。
東方歸月軀震,無意識地握黑暗王劍,冷靜的眸下潛藏肅殺,黑暗遮天蔽日,漫天威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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