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都抱著本小姐?那樣本小姐不就寶寶啦?”林莉歪著頭,笑容狡黠,食指按住東方歸月的鼻尖說:“但是夫君你已經答應本小姐了,就不能反悔,不過本小姐要稍微改一下,只要是本小姐想要抱抱的時候,你就必須要抱我,但是本小姐沒有想要抱抱的時候,夫君你也要抱我,不許鬆手。”
東方歸月輕輕點頭,握住林莉的手,滿眼寵溺:“好~那夫君就把娘子你一直抱著,抱著不鬆手,任何時候都是。”
“不行!至……”林莉害地睜大眼睛,很認真地盯著東方歸月的眼睛,趴在他耳邊小聲說:“本小姐上廁所的時候不行,其它時間嘛……哼,隨便你啦。”
林莉坐起,在被窩裡了一個懶腰,捂著打過哈欠後,又躺回東方歸月懷裡,因為早晨回來時,沒有換過服就睡著,所以現在不需要過多收拾。
床邊的被子下,一雙小巧玲瓏的腳丫出,林莉了腳趾,嘗試著去踢到東方歸月的胳膊,慵懶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夫君,給本小姐穿子穿鞋,然後抱本小姐去看雪,我不想了。”
“好~馬上啊娘子。”東方歸月微眯的笑眼裡盈滿意:“娘子,我們一會兒去哪看雪?就在鳴湖嗎?”
林莉搖搖頭說:“不要,本小姐想走走,夫君,我們去金鱗池吧。”
東方歸月不太瞭解神界王宮各建築的位置與況,心想也許現在還有大堆金魚活蹦跳?
林莉聽著東方歸月的心聲,笑聲從被窩裡鑽了出來,看著為自己穿子的男人,竟還像是個男孩一樣,單純直白,可他又是那樣溫真誠。
東方歸月將林莉的雙腳捧在手心,穿好鞋後,便將從被窩裡抱了起來。林莉懶洋洋地趴在東方歸月上,像是一個大號的玩偶,藍白相間的長髮此刻似乎也變得茸茸,看起來格外可。
東方歸月順手拿來一件寬大的羽絨服穿上,羽絨服很長,過小,能正好能把林莉完全裹住。
林莉角的笑容愈發甜,輕聲哼唱著歌謠,彷彿心底最後一片霾也已經被溫暖的碟機散,毫不在意宮殿侍衛們的目,一邊唱歌,一邊我行我素地用手指在東方歸月的髮間繞圈圈,像一個小孩那樣調皮。
東方歸月把林莉又抱了些,著脖頸與頸窩間溫熱的呼吸流淌,耳邊是的歌聲。幸福忽然就象化了,在簡單的外表下,用互的真心構建出一個充滿,僅有彼此的世界,一磚一瓦,一葉一花,山川森林,海河湖泊,黑夜白天,皆是以與回憶,創造的未來過去。
離開棲梧殿時,玉階已經覆雪一層,東方歸月在林莉的指引下,穿過金梧桐林,一路筆直向前。
不遠的前方有一片明的霧,霧氣以極淡的方式存在,籠罩那座金鱗池的同時,掩蓋了另一側的建築與自然,而霧中有幾抹若若現,像是用畫筆為這霧氣賦予幾分鮮活。
淡霧之後是一名為問心亭的長亭,亭後有整合群的梅花樹,花朵隨風搖曳,幽香瀰漫,氤氳金鱗池外第一道無形的風景。
經過池水,在水中微漾時,那彷彿真的活過來般,像是被水暈開的墨。風從金鱗池邊的太湖石隙間穿過,發出極幽微的嗚咽,轉眼便被更凝重的霧氣吞沒。那寂靜是有重量的,得空氣都沉靜下來,只餘下一種近乎凝滯的、清冽的寒,緩緩滲進皮裡。
而那幾抹暈開的開始相連渲染,將問心亭的墨綠,梅花樹的硃砂紅,遠景天的白,皆以水墨畫的方式被完整地復刻池水上空。
突然被池水盪漾,每一個波粼粼的瞬間,都有一條金魚躍出,魚尾拍浪,水滴四起,卻毫不打擾上空的水墨畫,彷彿它們是靜候奇景的看客,此時終於能欣賞沉澱在時間中的瑰麗造。漸漸的,它們也融於這場奇景,起伏之間,飛濺的無數水滴同時綻開一場盛大的,如同百花齊放的融金般漣漪。而浸溼兩側雪地的水滴,彷彿是一種帶著淡淡金紋的燙印,霧氣裡縈繞雪與梅的清冷幽香。
東方歸月抱著林莉踏雪而至,對於林莉而言,金鱗池上空的水墨畫已經司空見慣,只是斜睨一眼,便繼續專注地用自己的發繩把東方歸月的頭髮綁起來,綁出好幾個小揪揪,看起來既奇怪又有點可。而東方歸月不曾見過如此奇景,他見識過的景太,眼前這一幕令他震撼到駐足觀看好一會兒,直到林莉催促了幾聲才回過神,卻仍然對此流連忘返。
“娘子,這裡的景和鳴湖好像啊。”東方歸月著林莉的額頭,垂眸注視的眼睛說:“夫君還真的沒怎麼見過這種景。”
林莉眨了眨眼睛,指了一下金鱗池,“夫君,這些景都只是因為,不是很稀奇,以後本小姐帶你把這裡都轉轉,你就都知道了。”
“這種天氣的也可以嗎?”東方歸月騰出一隻手,輕輕了林莉的臉頰,“娘子,你說如果是月的話,會不會有這種效果?”
林莉握住東方歸月的手,覆在自己臉頰上,思忖片刻說:“現在的效果就是隻有月的時候,如果有很大的太,金鱗池會變金閃閃的樣子。”
東方歸月若有所思地輕輕點頭,稍微低頭,著林莉的鼻尖,在瓣上落下一吻。
林莉稍微睜大眼睛,雙手抱住東方歸月的脖頸嗔:“歸月,本小姐在跟你說景呢……”
“夫君覺得娘子你比景還要嘛,這金鱗池和雪景,真像是在襯托你一樣。”東方歸月被林莉泛起微紅的臉頰惹得心不已:“我家娘子才是世間絕,什麼好看的景都比不過你。”
林莉抑制不住上揚的角,輕輕了東方歸月的臉頰,眸漫著:“油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