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在此刻定格,林莉的意識被強制剝離,與此前不同,現在的眼中並無半分容,甚至都不曾出現毫波,只是駐足於第七團前,回憶眼前記憶,卻仍未從其中發現任何疑點與線索。
隨後,林莉淡漠的眼神中突然漫開一層層驕傲,想到最後東方歸月殺死了提斯加爾時,的角揚起,笑容燦爛且溫暖,宛若如沐春風。
“提斯加爾,你死得真好,既讓我們復仇,又讓我夫君擺了人間軀,呵呵……死得其所。”林莉聲音平靜,角溫暖的笑容忽然變得冰冷。
趴在譜蘭懷裡的狄彌瑞聽到芙夢萊雅的話語時,突然發僵,甚至不敢回頭,連一聲“姐姐”也因害怕而被堵塞在中無法出聲。
譜蘭也察覺到芙夢萊雅的異常,的神力深邃寒冷,任何的溫暖都不存在,而的氣場中,竟約顯王的威。
“妹妹,你……怎麼了?”譜蘭忽然覺到一極其悉的氣息,警惕的同時,邪之力下意識地形屏障,“為什麼你現在……和諾塞斯曾經的力量很相似?”
林莉轉頭看了眼譜蘭前的屏障,並未解釋,只是獨自走向第八個記憶團。
林莉走向團的背影安靜到詭異,彷彿也來自記憶,此刻正要走回記憶。
譜蘭向前方影中的芙夢萊雅,突然到一瞬的骨悚然,將狄彌瑞抱在長椅上,立刻起,快步追了過去。
“妹妹!”譜蘭一把抓住芙夢萊雅的手質問:“你到底怎麼了?!你在那團裡面看到什麼了?”
林莉並未掙,只是將手張開,輕聲說:“我看到尼克斯格和提斯加爾了姐姐,團的記憶和你推測的結果一樣。”
“是…那你為什麼……會變這樣?”譜蘭仍到不可置信,神凝重的勸說:“妹妹,你千萬不能為諾塞斯曾經那樣!再說他現在也變好了不是嗎?暴力和殺伐是不會解決問題的!”
一抹神力閃過,林莉的指尖湧現一滴鮮,將那滴浮起說:“姐姐,不是我想為父王曾經的樣子,而是現在我不得不那樣。姐姐你看,我的是明王,因此,暴力和殺伐才該是我最強的手段,甚至是像提斯加爾一樣,去毀滅。”
“為什麼!你跟他們不一樣!”譜蘭眼底蔓延一層驚慌,下意識地將芙夢萊雅抱在懷裡,“妹妹,你是你,你可以開闢出新的力量,新的方式,因為你是啊!”
狄彌瑞趴在椅子上,悄悄地看向譜蘭與芙夢萊雅,也想要去做些什麼。可即使狄彌瑞已經開始學會長大,但勇氣,始終無法出現,的心裡總是因為害怕而猶豫,迫使不敢上前。
林莉著譜蘭真切的擔憂與關心,又看見狄彌瑞忐忑不安的模樣,終於還是心了,將覆蓋緒的嚴寒散去時,的溫暖逐漸蔓延,悄然間,將狄彌瑞的害怕安。
林莉朝著狄彌瑞招了招手,狄彌瑞立馬從長椅上蹦起來,大喊著“姐姐”,跑過來進擁抱中。
“姐姐,你剛才到底怎麼啦?”狄彌瑞微蹙著眉,張地抓芙夢萊雅的手,迫不及待地開口:“我以為姐姐你不是姐姐啦。”
譜蘭見芙夢萊雅恢復正常,邪之力屏障隨著繃的神經一同消失,抬手颳了一下狄彌瑞的鼻尖打趣:“傻丫頭,不是你姐姐還能是誰?怪嗎?”
“才不是呢大姐!”狄彌瑞認真地搖了搖頭,“剛剛姐姐真的不是姐姐啦!”
林莉並未否定,把狄彌瑞抱了些,眼神多了幾分落寞:“瑞兒的覺沒錯,但姐姐不是到了什麼刺激,大姐,我是明白了一件事,僅靠我的力量,始終只能被危難左右,但…如果我為神王,也許我可以為大家帶來真正的平安。”
“神王……可是妹妹,你剛才的樣子,姐姐認為和平安沒半分關係。”譜蘭嚴峻的神帶著幾分猜疑:“姐姐沒猜錯的話,你也想做到某種毀滅,類似提斯加爾摧毀外域淨土,是嗎?”
林莉微微頷首,將狄彌瑞的雙耳捂住,眼神決絕:“姐姐,芬士迦昂絕無存在的可能,天無二日,當我王時,會覆滅那個國度,還有,我已經看到了部分真相。”
“妹妹,你的想法很好,此後神界為天,黑暗為地,但是黑暗世界真的會隔岸觀火嗎?就算你知道了全部真相,能改變你們的命運嗎?”譜蘭將芙夢萊雅又抱了些,語重心長:“我們攻取芬士迦昂的時候,黑暗世界必然有所作為,他們真的會因那臭小子而抑自己的野心嗎?現在可以,以後呢?他們會不會孕育出一個新王?如果真的會,那你告訴姐姐,東方歸月的立場該是什麼?而且現在的真相,到了那時候也只是一種過去。”
林莉沉思片刻,深知東方歸月始終是屬於黑暗世界的,即使可以永久和平,但他仍需治理國度,屆時,他的心是否會被影響,是否會改變?畢竟他坐擁的是龐大的黑暗世界,他怎麼可能只因為而放棄那至高的權利,揹負永世的罪名?
“姐姐,歸月可以……”林莉秀眉蹙,言又止:“這些事等找到他以後,我會和他說清楚,剩下的記憶應該不多,姐姐,你和瑞兒在這裡等我。”
林莉將譜蘭與狄彌瑞輕輕鬆開時,看著狄彌瑞懵懂的眼神,忽然希自己與東方歸月僅是普通人,或者沒有這樣巨大的責任,那樣一來,是不是可以避免很多麻煩,未來也不會被阻攔?
譜蘭牽起狄彌瑞的手,能明顯覺出芙夢萊雅的決心和憂心織為一片沉重的霾,而深陷其中,不知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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