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莉看著譜蘭失神的模樣,既心疼又憤怒的怒吼:“姐姐你瘋了嗎!你看不見這裡面有什麼東西存在嗎?!提斯加爾啊!提斯加爾他還在這裡!如果他不是現在這樣,他是活著的呢?你知不知道你會死!就在這裡,就這麼短的距離,我和夫君本來不及救你!”
譜蘭仍然沉默地著芙夢萊雅,但握邪淵的手卻毫不曾鬆開。
林莉一把抓住譜蘭模糊的右手,從邪淵上掰了下來,“你自己看看!就為了砍出一個豁口,為了破壞棋盤,你的手都快要廢了!姐姐,夠了!夠了!”
譜蘭呆若木地看著自己的右手,被憤恨吞噬的自我與理漸漸恢復了一點,此刻才發現,棋盤豁口之下的那條路中的,也有自己的一部分,應該變冷了吧……
在林莉訓斥的同時,東方歸月已經來到提斯加爾邊,他看著他僵的時,終於知道為什麼先前會看到這裡的一切都是空無。
隨著理一恢復,譜蘭也能到臉頰上滲著的疼痛,麻木地移視線,看向芙夢萊雅,話語卻在間紊,無法言語。
林莉看著譜蘭這副被憤恨摧殘後的可憐,早已於心不忍,看著那雙無神的眼睛,先前急切的憤怒煙消雲散,被一些疚取代。
東方歸月重複確認過提斯加爾的狀況後,只得出一個結論——僅是時間中殘留的記憶。
隨後,東方歸月走回林莉邊,看見譜蘭的時候,不知為何,竟有一些心虛,彷彿剛才那一掌是他打的。
“娘子,大姐現在好點了嗎?”東方歸月低聲說:“要不要先安的緒?”
林莉思忖幾秒便搖頭嘆氣:“夫君,讓姐姐先這樣待著吧……本小姐也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對了娘子,夫君看過了,提斯加爾他們都只是一種時間的存在,也就是過去時間線中的一面,這都是假的,是被塑造的。”東方歸月說:“這個棋盤沒有危險,但夫君在想克羅諾莫魯斯會不會也在這裡存在?畢竟,他也死了。”
林莉回著棋盤的一切,雖然沒有看見克羅諾莫魯斯被時間演化的模樣,但總覺得這棋盤的存在,是為了什麼。
林莉後退了兩步,以明之力照耀整個棋盤時,心裡忽然有了一個猜想,然後在四周以及上空分別做了一次測試,當明之力從不同方向出現時,會是怎樣的?
答案顯而易見,芒從哪個方向出現都不意外。東方歸月看著林莉的測試,餘瞥見棋盤中央先前被黑暗王劍貫穿的那道深痕,他突然意識到什麼,此時,林莉的目正好與他相。
“夫君,是那裡嗎?”林莉說。
東方歸月微微頷首,藉著林莉的猜想,讓黑暗能量自地底而出。黑暗能量穿過地底,上升至棋盤的深痕後,在芒中突兀的出現,也就是憑藉這個舉,兩人一瞬間猜出來這個棋盤的作用,諾塞斯要的不是靠提斯加爾他們,他要的就是這個突如其來,可是,為什麼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出現?
林莉牽著東方歸月的手,走到深痕旁,俯仔細觀察。
正當東方歸月與林莉再一次進行測試時,譜蘭終於回過神,紊的腦中,一切思緒,緒,如同混沌般糾纏在一起,想要重頭梳理一遍的時候,視線正好重新聚焦在尼克斯格臉上,一瞬間,那些被辱的曾經,那些暴烈的憤恨生生地闖出了纏繞的記憶,再一次,佔據了所有。
停滯的邪之力開始劇烈燃燒,東方歸月與林莉下意識地回頭看去時,因棋盤被照耀,無比清楚的看見了,譜蘭徒手撕開了尼克斯格的膛,一區別於雨的腥味強烈氤氳,那是混雜了屈辱和委屈的,充斥在每一縷中。
“姐姐!”林莉不可置信地大喊。
東方歸月見狀,立刻將林莉攔下,“娘子,由著來吧,我們攔不住的。”
“為什麼不攔著,為什麼不攔著!”林莉試圖力掙東方歸月的懷抱,“夫君!再這樣下去,姐姐就會變得不是自己了!會真的瘋了!”
東方歸月看著譜蘭瘋癲的舉,心卻只有平靜,他能夠從那的憤怒中看到一種倒影,是來自過去的自己。只是現在的他,因為有了林莉的與溫,那些曾在中誕生的罪惡才能夠得到寬恕,但始終缺失原諒。
“不會的娘子,如果大姐真的會瘋,那個時候就會瘋了。”東方歸月垂眸,認真地將林莉的臉頰捧在手心,“娘子,大姐還有我們,還有小妹,還有家,不會把自己丟失的,我們現在只要等,等停下來就結束了。”
林莉被東方歸月認真的態度逐漸染,幾次猶豫後,還是沒有再阻攔,只是希譜蘭真的能夠放下這一切。
林莉枕在東方歸月手心,擔憂的嗔怪:“夫君,姐姐要是瘋了,本小姐饒不了你,哼!”
“放心吧娘子,大姐會沒事的。”東方歸月將林莉的腦袋抱在懷裡,隔絕腥的場面與氣味:“一會兒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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