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廣闊,帝牽馬走在草原上。他要追查的兇手,無可尋。偵探案件就是這樣,有時會陷困境,讓人到眼前迷霧重重。帝對中原的事很上心,案件的偵探得不到進展,他會心急如焚。他總在困境中尋求突破口,面對困難的案件,努力為解決困難尋找方法。
這裡的草原對帝來說是陌生的,他環顧四周,發現這裡的每一棵草都是陌生草。在這樣一個他不悉的環境中,做一件事是有難度的。山谷聯盟給的報沒有問題,那個逃犯的確聰明,跑到大草原這樣一個環境中,便如一針掉到了海里。許多逃犯是很聰明的,他們製造難以偵破的案件,逃到別人難以尋找的地方。於是很多案子為懸案,懸而未決。帝要面對的是那麼多聰明的犯人,有好多事對帝而言真的是很難辦。帝一直在做困難的事,他當然會覺到吃力,比如現在。帝遇到困難時,他就沉默,尋思解決問題的辦法。
在草原上有許多草原人能給帝講各種草原上的故事,帝不是來聽故事的,他聽別人講述東西時,有選擇地聽。哪些事對案件偵破有幫助,哪些事對案件偵破沒有幫助,他心裡是清楚的。他當然願意聽各種有趣的故事,喝著茶,沉醉其間,過愜意的日子。可帝明白他此行的目的,為了節省時間,他對別人說的容進行了篩選,有些容他聽,有些容他不聽。有時對方說到了與案件無關的話題,帝就引導對方回到與案件有關的話題上來。過與人談,帝獲得了大量與案件有關的資訊。可是即便如此,要想找到兇手,仍然如大海撈針。帝不懈怠,繼續在草原上搜集線索。偵探是他的工作,他是一名偵探,為偵探付出多努力,他認為都是值得的。
帝在草原上遇到很多事,他默默接。他沒有講述的熱。遇到的事多起來,事與事織,況變得複雜起來。帝不在意心的複雜,再多的事,也會慢慢過濾,最終沉澱出事的骨架。
草原上的許多帳房裡,有很多好吃的製品,有熱熱的好喝的茶。主人們都很熱,只要帝靠近帳房,就有人招呼帝,熱地款待他。
帝作為一個外來者,能得到這樣熱的對待,他心裡很高興。但他沒有沉浸在緒中忘記自己的目的,他來草原是有任務的,他時刻記著自己的任務,一刻也不放鬆。
帝要調查的事還是有進展的,原先模糊的事變得清新起來,不過不得不承認,這樣的進展有些緩慢。帝有足夠的耐心,他覺破案像繡花一樣,得慢慢來。草原的風帶著青草味道,帝坐在一個帳房裡,能聽到外面的風聲,甚至能嗅到風中青草的味道。他來到這草原好幾天了,雖然沒能找到兇手,可兇手的向他已基本清了。
此時帝所在的帳房中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能夠煮一手好喝的茶。這個小姑娘與上次那個小姑娘不同,這次這個小姑娘已經結婚了。的丈夫跟結婚三天就死了,死在戰場上。草原上的部落之爭是很慘烈的,大大小小的戰爭時有發生。小姑娘提起往事來,有些傷。事雖然過去兩年了,可彷彿發生在昨天。
帝喝著小姑娘煮的茶,聽小姑娘講死去的丈夫、死去的爸爸媽媽、死去的爺爺、死去的外公外婆、死去的哥哥姐姐、死去的弟弟妹妹,無一例外,他們全部死於戰爭。草原上的戰爭是殘酷的,帝清楚地認識到這一點。帝是來破案的,他心裡裝的事和草原上的這些事比起來,溫和多了,草原上的事更為慘烈。
遇過悲慘事的人,站在草原上,會覺得人的生命如同地上的枯草段,風一吹就沒了。小姑娘不講這些故事,從外觀上看,帝會以為是一個什麼都沒經歷過的天真小姑娘。他喝著小姑娘做的茶,覺面前的影是一個堅強的小姑娘。
告別小姑娘,帝從帳房中出來。他騎上馬,向遠一個草山跑去。天有些,他擔心下雨。他手馬背上的帳篷,這帳篷收攏起來極小、極輕,支起來極大、極結實。這帳篷是衛靈送給他的,衛靈知道他要去許多地方探案,就送了他這頂帳篷,方便他在野外使用。這帳篷的材質極為特殊,按照遼國人的要求,能防火、防雨、防寒等。遼國人購買的五萬頂帳篷都是這樣的帳篷,帝雖然不打仗,可他也用上了這樣的軍用帳篷。
有這樣的行軍帳篷在馬背上放著,即便馬上狂風暴雨,帝也毫不怕。帝知道這帳篷的出表現,再大的風,再猛的雨,再低的氣溫,都不能把這帳篷怎樣。只要帝把這帳篷支起來,他就會獲得一個溫暖的空間。在這帳篷裡的覺會極為舒適。
帝快馬前行,風開始變大,天開始變暗,眼看就要下雨。他兩三下就支起帳篷,又給馬兒穿上雨。帝取出保溫壺,倒出茶水來喝。這茶水是昨天泡的茶水,發黑。帝就想,這茶葉最開始的時候可能是作為藥來使用,泡出來的茶水就是草藥。後來人們發現,這玩意兒不治什麼病,沒病也能喝,就當作調劑口味的飲品喝起來。帝胡想著與茶葉有關的事,喝著尚有溫度的茶水。此時,狂風大作,大雨猛然降落。
帝在帳篷裡十分安全,風吹不著,雨淋不著,帳篷裡面十分溫暖。在十分安全的帳篷裡,帝沒有的事要做。他默默聽著風聲,聽著雨聲,覺風雨聲是世界上極為妙的聲音。風吹草原,雨打帳篷,在安全、溫暖的帳篷裡,帝沉浸在天地間的聲響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