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若煙城資比以前富,這得益於人們頻繁的貿易活。當人們進行貿易,商品便在天下流通。人們花錢買東西,各取所需。哪一樣商品需求量大,商家就會進更多的貨,以滿足需求。衛靈就是這樣,時刻把握一座城的商業命脈,滿足人們的需求,富人們的生活。跟衛靈一樣善良的是鹽商洪清濁,洪清濁出售的鹽越來越好了,得到人們的連連稱讚。那鹽沒有腥味兒,沒有濁味兒,只有清純的鹹味兒。洪清濁說過,做鹽就要做清純的鹽。
在若煙城外,沒有人不知道洪清濁,大家都說洪清濁是最知味的人。對於大家給他的各種稱號,洪清濁都笑納。洪清濁不是簡簡單單的生意人,他不賣鹽,他還研究鹽。他認為做什麼就應該研究什麼,把該研究的研究通、研究。洪清濁一直在提高他的鹽的質量,人們的滿意便是他的滿意。
跟衛靈不一樣,洪清濁做的生意比較單純。衛靈賣各種東西,幾乎覆蓋人們生活的方方面面。而洪清濁只賣鹽,今天賣鹽,明天還賣鹽,今年賣鹽,明年還賣鹽。人們提起鹽,就能想起洪清濁。
今天早晨,洪清濁約請衛靈吃飯,吃早飯。兩人去了一家很小的店,就在這家店吃早餐。洪清濁吃得出來,這家店用了他出售的鹽。從小店出來,洪清濁沒有說什麼話。衛靈跟著他轉過一個彎,向南走去。洪清濁知道衛靈賣了很多兵,最近很多地方在打仗,衛靈的兵銷量很好。衛靈不去講有關戰爭的事,他是一個不喜歡戰爭的人。不喜歡戰爭的人,卻做有關戰爭的生意,這說起來多有些諷刺。可能有人會說,衛靈是一個虛偽的人。衛靈不這麼認為,衛靈只是得到戰爭的利益,而沒有親自參與戰爭。就像佛家講的吃,這不是我殺的,也不是為我殺的,我沒有見殺,也沒有聽到悲慘的哀嚎。衛靈就是這樣給別人講的,我只是得到戰爭的利益,我沒有親自參與戰爭,就像佛家說的,我只是吃,我沒有親自參與殺生。
洪清濁在街上走時,他清楚,有相當多的飯店用了他的鹽。鹽是調味品,洪清濁的鹽是眾多鹽中的極品。洪清濁送了衛靈許多鹽,衛靈有時候自己做飯,洪清濁送給衛靈的鹽,衛靈一輩子也吃不完。洪清濁送給衛靈那麼多鹽,衛靈開玩笑說,等死後上抹滿鹽,可以保證一萬年不腐。
兩人來到河邊,他們有生意上的事要談。洪清濁發現衛靈這個人,雖然年輕,腦筋卻很好使。有一些商業上的問題,洪清濁解決不了,就來找衛靈。衛靈略一思索,就能幫洪清濁想出解決問題的辦法。洪清濁覺真是後生可畏,衛靈想出的點子,是洪清濁想不出的。洪清濁看衛靈這麼機靈,心裡很高興,他年輕的時候,可沒這麼機靈。
看到這河水,洪清濁想到前兩天一個朋友向他要鹽的事,那個朋友要做魚乾。做魚乾可以曬乾,也可以風乾,無論怎樣弄乾都需要用到鹽。做各種食品都需要用到鹽。洪清濁是大鹽商,他的鹽已經走人們的生活,他的鹽已經進千家萬戶。對洪清濁來說,他只是出售了一樣商品,但對百姓來說,洪清濁提供的品是大家生活不可或缺的。當然有人養生覺得人不必直接吃鹽,人吃的蔬菜、水果等食中就含有鹽分,這些食中天然的鹽分已經夠人所需。但這樣的養生者畢竟是數,即便是這樣的養生者,也難免會去吃鹽。
所以不管怎麼說,鹽在人們的生活中扮演著重要角。洪清濁是功的食鹽商人,他在人們心中的地位是很特別的。洪清濁對那些虛名不看重,他很看重自己所做的事,他用心做自己看重的事。他踏踏實實、本本分分地做事,把事做到人人滿意,這是極為難得的。
衛靈在生意方面春風得意,他近日提著筆寫大字,寫“叟無欺”,寫“商海無涯”,寫“源遠流長”,他想把自己寫的字掛起來,但他的字不行。在書法方面,衛靈是個初學者,想起了寫兩筆,無心書寫,就去吃喝酒。衛靈瘦,可他飯量、酒量都不算小。一次,他喝了酒,有書法奇才在酒樓包廂裡寫筆字贈送給他,寫的是“商業帝國”。衛靈很喜歡這四個字,這四個字涵很深,他也喜歡書法奇才的書法,於是就收下了書法奇才的這幅字。衛靈那天高興,和朋友喝酒,從傍晚喝到天亮。
衛靈想把自己寫的字掛起來,不說寫得和書法奇才一樣好,起碼也要寫得小有水平。衛靈決心練書法,他要把吃喝酒看舞蹈的時間用在書法方面,他不相信他寫不好。
洪清濁只想為百姓做貢獻,他做的事如果令百姓幸福,他就會覺很安心。洪清濁得知衛靈近日在學習書法,就鼓勵他說,寫字就踏踏實實地寫。
衛靈在書法方面其實還是有自己的技巧的,當他陷困境,覺寫字沒有進步了,他就會告訴自己寫字有轉機。結果到第二天,轉機果然出現了,他提筆寫字的時候,發現自己進步了。他總結了經驗,寫字有轉機,轉機出現後,寫字就進步了。
衛靈對洪清濁說:“等我把字練好了,寫幅字送給你。就寫一代鹽商四個字,猜你會喜歡。”
“我只是普通的鹽商。”洪清濁說,“不過你能送我字,我會很高興的。”
河邊,洪清濁和衛靈的談話比較瑣碎,多是生意上的事,東一榔頭西一棒子,隨意而談。洪清濁很佩服衛靈的商業版圖,衛靈涉及商業範圍之廣,是任何人比不了的。假如讓洪清濁去做衛靈做的事,洪清濁會手忙腳,應付不過來。洪清濁覺還是做清純的鹽的生意比較踏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