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大小姐了悟。
於是將語氣放得更溫和幾分,循循善應五東家,為人慷慨、出手闊綽、很好說話,給的價格素來都是極高的。江道友,待邪修之事解東,可以同聊一聊這鎮虛羅絡符大傳送陣,不著急。”
不用遞眼,常神會地幫腔:“正是,五東家的給價一直是幾個東家裡最高的,便掛靠在五東家那兒。”
江自流“啊”了聲,似是並不怎麼接過應家東家,在這方面很是隨和地點頭應下:“是嗎?那也行。”
若岑再思沒有記錯,蔚城的天寶軒正是小財神的那位三哥應三壽負責管轄。
眾所周知,應家的五個孩子裡,一二三都因種種原因退出了繼承的天寶掌櫃缽的爭鬥,只餘老四應四喜與老五應五財尚且留在臺上。
應大天資不佳,修行艱難,如今一心閉關延壽,並不手妹妹弟弟之間的爭端。
應二腳不純,妖族秉,看不慣應四的做派,故而偏幫應五。
應三道心被廢,據傳乃是當年兩位姐姐聯手所為,對應大應二恨之骨,所以偏幫應四。
把應三的生意搶了送給小財神,等同於搶了應四的。
遇不到也就算了,遇到了,自然是要幫一把小財神的。
見岑再思三言兩語敲定了改日約應五財來與江自流談鎮虛羅絡符的事,司空釋等人也都暫且熄了想張口同江自流多買幾張的念頭。
他自己也說了如今畫得艱難,品質不齊,上攏共二十張,還是立刻就要用上的。就算買了,也一時半會兒到不了手,不如等應五財將一切談妥了再來。
不過也難怪江自流想去潤洲賣符,朝岫符宗的弟子確然是有幾分真本事在上的,若真擺出了攤,想必潤洲那群財大氣的金門弟子很願意豪擲千金消費。
可惜他的賣符之路尚未開啟,便被岑再思們連人帶符地打包帶走綁架回了暮洲。
【果然很倒黴啊。】連隨老都忍不住喟嘆一把:【這小兜帽出生的時候把幸運值都點到哪裡去了?】
不知道,連江自流自己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在解決了“邪修再次傳送跑路”怎麼辦的患之後,這幾個境西暴徒又加快了搜尋的速度。
一個時辰後,白月緩緩升空。
對尋蹤羅盤的使用越發純的岑大小姐,領著們七拐八拐,最終拐了片似是與其它石林並無什麼分別的幽暗石林中。
石林矗立在鐵灰的天幕下。被狂風常年侵蝕的石柱參差林立,整呈暗紅,底部堆積著被風化的碎石,砂粒在風中簌簌流。
石林邊緣的巖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鹽霜之,在白月的照耀下泛著微弱的白。
風從巖中穿過,發出尖銳的嘯聲。石林深,幾巖壁呈現出不自然的平,像是被某種巨大的力量瞬間削平。
探出神識,石林中空無一人,唯餘風聲呼嘯。
尋蹤羅盤又出現了指向空地的況。
【是這裡嗎?】岑再思傳音詢問。
江自流點頭:【是這。】
【難道又被們先走一步了?】周圍實在太過寂靜,司空釋蹙眉。
歸星遊似有所覺,警惕地環視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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