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額角聽完，兆幽與照夜對視一眼。
上古時代距離今天已經過去得太久，時移世易，連三尋境中的地理風貌都難免發生了巨大變化，更別提上古修士留下來的諸多秘境、府，多的是不為們知曉的東西藏在其中。
尤其懸珠秘境，一個位於境西的、只允許金丹以下修為進的上古秘境。
反正兆幽和照夜誰都沒在年輕之時進去過。
因此竟然從來都沒發現，那裡面不僅棲息著一頭早該滅絕的青龍，還藏著這樣兩本書寫了上古時代秘史與天外之天的書。
照夜沉默地看了岑再思許久。
面容沉肅，眼珠一不。
久到岑再思覺得，這位照夜仙尊的沉重目其實已經不在的上。
“我……”岑再思開口。
“你想問什麼？”照夜偏移開了目。
於是岑再思問了：“我上沒什麼問題吧？”
盯那麼久，別是發現了什麼連照夜仙尊都覺得棘手的大病。
照夜：“沒病啊，手腳腦子丹田靈都好好的，除了識海。”
岑再思：“……”
沉睡了一個毒的老，就會有另一個毒的老重新整理在的面前。
這就是越曇曾經說的老守恆定律吧。
兆幽仙尊大約在閼逢臺有些事，神匆匆地走了出去。
“息川教了你《澄觀心訣》？”
照夜仙尊竟然還不走，而是跟聊了起來。
“嗯。”
岑再思不知照夜仙尊想說什麼。
下一刻，照夜穩定地嘲諷開口：“先前我還說他這人總是瞻前顧後、優寡斷、多此一舉，明明修士一旦結嬰，識海便會加固數個層級，屆時自然便靈臺穩固、魂一、外力不可侵擾。”
“與其教你心訣還不如助你突破瓶頸速速結嬰。如今看來倒是錯怪他了，若不早早教你，你還真能把自己作死。”
岑再思已經很久沒被人這麼直白地罵過了。
還連帶著遠在玄止峰上的白息川劍尊一起捱罵。
時尚未引氣正式開始修煉時，岑家的小孩便會一起上文化課。岑再思學得還不錯，知道照夜仙尊與息川劍尊的年齡相仿，突破化神的時間也靠得很近，實力至今不相上下，堪稱千年之前三尋境最耀眼的兩位年天驕。
如今看來，如今這兩位老年天驕的關係果真不太一般。
姑且不論是好得不一般，還是壞得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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