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哽咽,卻異常堅定,“我等你!多久都等!”
他往前挪了一小步,小心翼翼地,不敢再,只是目灼灼地看著的眼睛,像在確認一個無比重要的承諾,“你不用急,一點都不用!你……你只要好好的,緩過來……就好。”
他頓了頓,結滾了一下,似乎鼓足了很大的勇氣,才輕聲地、帶著無比珍重的確認,問出了那個盤旋在他心頭多日、幾乎為夢魘的問題:
“那……那我們……現在……還是……對吧?”
他沒有說全,但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已經清晰地傳遞了所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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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遐思看著他眼中那份小心翼翼的、帶著芒的期待,看著他因為張而微微抿的線。
心底那片冰冷的荒原,似乎終於裂開了一道隙,進一微弱卻真實的暖意。
吸了吸鼻子,殘留的淚珠還掛在睫上,角卻極其輕微地、幾乎看不見地向上彎了一下。
那是一個極其疲憊,卻無比肯定的弧度。
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
一個簡單的音節,卻像一顆定心丸,穩穩地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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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芝宇繃的肩膀驟然鬆懈下來,長長地、無聲地籲出了一口氣。
一個如釋重負的、帶著點傻氣的笑容,終於在他年輕的臉龐上綻開,驅散了之前的霾和慌。
儘管的狀態依然糟糕,儘管前路還是一片混沌,但至,此刻,那道無形的牆被推倒了。
他們之間,那名為“”的聯絡,在經歷了這場避無可避的撞擊後,不僅沒有斷裂,反而因為彼此的坦誠和等待的承諾,似乎……更沉實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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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裡,伺服的嗡鳴依舊低沉恆定。
冰冷的空氣裡,瀰漫著未乾的淚水和年人滾燙的誓言。
他彎腰,撿起剛才慌中掉在地上的空紙杯,又看了看腳下不遠那個滾落的試劑瓶蓋(剛才衝出來時掉的),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只是輕聲說:“我……我去給你倒杯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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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輕不可聞的“嗯”,像一顆小小的火星,落在雲芝宇心頭積已久的荒原上,瞬間燎起一片帶著暖意的亮。
他臉上那點傻氣的笑容還沒來得及完全綻開,目及蒼白臉頰上未乾的淚痕和眼底深重的疲憊,立刻又被那滿滿的心疼取代。
“我……我去給你倒杯熱水?”
他再次發出的聲音放得極輕,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彷彿怕驚擾了剛剛才稍微放鬆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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