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乎是沒有一秒猶豫,震耳聾的起鬨聲浪瞬間將雲芝宇淹沒。
無數道帶著戲謔、鼓勵和看好戲的目,像聚燈一樣打在他上。
剛才他走向時遐思時那種被架在火上烤的覺,瞬間以十倍強度捲土重來!
雲芝宇只覺得一巨大的熱流“轟”地衝上頭頂,臉頰和耳朵燙得像要燒起來。
他猛地抬起頭,撞進時遐思看過來的目裡。
站在人群中央,手裡拿著那朵花,臉上帶著無奈又縱容的笑意,眼神里沒有審視,沒有迫,只有純粹的、等待他“復仇”的坦然,甚至還有一……鼓勵?彷彿在說:“來吧,小學弟,儘管問。”
這目非但沒能讓他放鬆,反而讓他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跳得失去了章法。
大腦一片空白,剛才想好的任何問題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問什麼?問的專業?太乾。
問的好?太平常。
問的?……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掐滅,太越界!太唐突!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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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著他的問題。
這份寂靜比剛才的喧鬧更讓人窒息。
雲芝宇能聽到自己奔流的轟鳴聲。
他張了張,嚨乾得發不出任何聲音。
手指在側用力地蜷起,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試圖用一點刺痛喚回理智。
問什麼?
問什麼才能……不那麼傻,又能……真正瞭解一點?
電石火間,一個畫面閃過腦海——不是在招新攤位,不是在面試現場,也不是在講臺上。
而是在那條灑滿午後的實驗室走廊外,隔著冰冷的玻璃窗,看到的那個穿著灰衛、沉浸在資料星河中的專注側影。
那份沉靜的力量,與在辯論場上的鋒芒、講臺上的專業、以及此刻遊戲中的隨和,形了巨大的、讓他無比好奇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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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念頭,帶著點莽撞,衝破了所有的顧慮和張。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抬起頭,目不再躲閃,直直地看向人群中央那個正含笑等待著他的時遐思。
他的聲音因為張而微微發,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沙啞,卻異常清晰地穿了安靜的教室:
“時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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