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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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椅子上,裡的力氣彷彿被瞬間空,連指尖都無法彈。視線落在螢幕上那對璧人般的影上,沒有眼淚,沒有歇斯底里,只有一種深骨髓的冰冷和麻木。
原來心死,是這樣的覺。像燒盡的灰,風吹過,連一點餘溫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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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的天漸漸泛白。
我緩緩站起,走到門口,抬手,敲響了房門。
一下,兩下,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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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很快傳來腳步聲,鎖孔轉。
站在門外的,是管家和一臉擔憂的母親。
“遐思……”母親看著我蒼白的臉,眼圈瞬間紅了,想上前拉我的手。
我避開了。
目越過,看向後面聞訊趕來的爺爺和父親。
他們看著我,眼神里帶著審視,和一不易察覺的……期待。
我抬起眼,迎上他們的目,臉上沒有任何表,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我同意相親。”
“安排吧。”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轉走回房間,重新關上了門。沒有落鎖,但我知道,那道無形的枷鎖,已經徹底焊死。
我走到窗邊,看著下面那個昨晚丟來隨碟的灌木叢角落。晨熹微,那裡空空如也,彷彿一切從未發生。
我拿起那個隨碟,走到衛生間,把它丟進了馬桶。按下衝水鈕。
水流洶湧,瞬間將它吞沒,捲了骯髒黑暗的下水道。
連同我那些可笑的、關於自由和的幻想,一起沖走。
乾淨利落。
從今天起,時遐思死了。
活下來的,只是一個符合宋家期的、等待被擺上聯姻貨架的,空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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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親局安排在一家需要提前數月預訂的頂級會員制餐廳。包間私,燈被刻意調曖昧的昏黃,空氣中浮著昂貴的香氛和一種令人窒息的、心照不宣的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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