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堅韌些……
這算不上誇獎的評價,卻讓我心頭莫名一酸,又有種扭曲的釋然。至,我不是毫無價值的廢。
“繼續。”他不再看我,轉走向殿中央的靈池,袍袖拂間,帶起一陣微涼的蓮香,“給你七日。”
他的背影隔絕在氤氳的靈氣之後,聲音隔著水汽傳來,清晰而冷漠。
“七日後,若不能以此,灼傷一片蓮瓣……”
他沒有說完。
但那無形的力,比任何明確的懲罰更令人窒息。灼傷仙蓮瓣?以我剛才那點連維持都困難的金?
這幾乎是不可能完的任務。
殿門再次合攏,他離開了,留下我獨自面對那座靈池,和池中那些看似弱、實則蘊含磅礴靈力的九仙蓮。
我癱在玉榻上,手腕似乎還殘留著他指尖的冰涼和那被審視的屈辱。,因他靠近而活躍的靈力漸漸平息,但那份被“看見”努力(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努力)的覺,卻奇異地沒有立刻消失。
他看著。
他知道我在嘗試,在掙扎。
他甚至給出了一個……目標。
一個幾乎令人絕的目標。
我抬起手,看著空無一的指尖,那裡似乎還殘留著那縷金氣流消散前的微弱暖意。
怕嗎?當然怕。
但這一次,恐懼之外,有什麼別的東西,像石裡掙扎出的草芽,頂開了沉重的泥土。
我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清冽的蓮香與他殘留的冷息混合,湧肺腑。
然後,我掙扎著坐起,盤膝,閉目。
靈識再次沉那片佈滿裂痕與冰冷力量的“戰場”。
這一次,不再僅僅是求生的本能。
還有一,連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
不甘。
………………………………
殿重歸寂靜,只有靈池水波輕漾,那幾株九仙蓮在氤氳靈氣中靜默而立,蓮瓣舒展,散發著純淨而磅礴的靈韻,也像是一座座無形的山峰,在我心頭。
七日。灼傷一片蓮瓣。
我甚至無法維持那金超過一息。
絕像是冰冷的藤蔓,纏繞上來,幾乎要將我剛剛燃起的那點微末鬥志也勒熄。但指尖殘留的、那縷金氣流消散前的,又像是一點不肯熄滅的餘燼,微弱地燙著。
。棄放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