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六與楚十三這兩個看稀罕的圍觀者，亦未能倖免，被濺了一水漬。
楚十三往一側跳開，只覺腳下踩到了什麼東西，有些硌腳，他挪開腳低頭往下看。
“咦？這什麼東西？”他撿起來一看，是一塊潔白無瑕的玉佩，玉雖無瑕，但上面的雕飾卻稽得令人發笑。
“這是什麼？這是鳥還是？哈哈哈……”
楚十三笑了一陣，尷尬地發現周圍靜了下來，“不、不好笑嗎？”
揚揚低頭看看自己的口，果然他的玉不見了，出手：“那是我的。”
楚十三遲遲疑疑地將玉佩歸還到那小小的手掌上，揚揚握著玉佩如獲至寶。
杭書珩簡單打了一個活結，重新掛回他的口，揚揚握著著玉佩，嘟囔道：“胖胖的小鳥多可呀！”
“胖胖的小鳥？哈哈哈……胖胖的小鳥……”
這樣的形容似乎中了楚十三的笑點，頓時狂笑不止。
“楚一，十三那小子在笑什麼呢？”
楚睿在炕上躺了數日，對外面的歡聲笑語有些羨慕，若不是傷勢加重不利於起，他真想走出去看看。
楚一關上窗戶，走回來扶他躺好。
“似乎是揚揚佩戴的一塊玉佩，上頭雕著什麼令他發笑的事，聽他們說什麼胖胖的小鳥。”話落，楚一亦不失笑。
“是麼？”楚睿若有所思，輕嘆道：“真想看看那胖胖的小鳥是什麼模樣。”
“主子若想看，可向那孩子借來看看。”
“回頭再說吧！”
他說完，便閉上了眼睛，楚一替他蓋好被子，輕手輕腳地出去了。
待楚一剛關上門，楚睿便睜開了眼，眼神深邃而空，似是陷了某種回憶。
這天夜裡，楚睿毫無徵兆地夢魘，楚一喊了許久方才將他喚醒。
“楚一，扶我起來。”他平穩了氣息後出聲道。
楚一依言將他扶起來，在他背後墊上厚厚的被褥，隨即轉倒了杯水，他就著楚一的手喝了半杯水，便擺手示意。
“主子，您已經許多年不曾夢魘了，今夜怎會……”楚一有些擔憂。
“是啊！”楚睿幽幽道：“好多年了……”
沉默良久後。
“楚一，你跟在我邊多年了？”
“屬下六歲被選楚衛，八歲便跟在主子邊，至今已有二十年。”楚一遲疑了一下，又道：“那時，主子常常被夢魘折磨……”
當時的楚一年老，第一次被帶到楚睿的面前，告訴他這是他的主子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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