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楚一瞭解了需要做多人的飯後,宋甯便開始著手準備。
“你剛剛怎麼回事,怪氣的。”指的是方才杭書珩冷嘲熱諷的事。
“我心疼你唄,看不得你委屈。”
“我又沒覺得委屈,稚鬼,趕過來燒火。”宋甯上嗔他,轉過,抿著的卻是笑開了。
院子裡,那哥倆面對面蹲著,中間隔著一盆水。
兩人低頭看了看水面倒映的自己的臉,又抬頭看了看對方的大花臉,都忍不住笑噴了。
“六哥,你這臉就像那唱大戲的。”
“你以為你好到哪裡去?比晨間我殺的那隻野貓的臉還要花。”
兩人耍完上功夫,又開始為了爭一盆水你來我往地比劃許久,好不容易洗乾淨臉,院子外頭便有人門。
“珩子叔,在家嗎?”
杭書珩與宋甯聞言從廚房裡出來,方才還能聽見打打鬧鬧的靜,此刻院子裡卻是空無一人,安靜得彷彿不曾有人逗留過。
開了大門,外頭是水生與木墩兄弟倆。
“珩子叔,嬸兒,浴桶給你們送來了,你們看要放哪兒?我幫你們搬進去。”
水生拉著牛車,上頭正託著一個大浴桶。
這幾日事太多,若不是水生今日直接送上門,他們都忘了定做浴桶這事。
“你們怎麼親自送過來了,先放院子裡吧,回頭還得洗洗。”宋甯讓開地方好方便他們進來。
“好嘞!”水生年紀不大,卻是有一把好力氣,輕易便將那看起來笨重的浴桶給搬了下來。
“前兩天就該送過來了,不巧趕上下雨天,所以拖到今天天放晴了我才給送過來。”
“辛苦你們了,你們先歇會,我去拿銀子。”
宋甯說著就要回屋,水生見狀連忙攔下。
“不用不用,嬸子,不用,珩子叔前些天給我提了好些想法,對我來說非常有用,這個浴桶本就抵不過那些寶貴的意見。”
“這怎麼行?一碼歸一碼,銀子必須給。”
“行的,行的。”水生抓了抓頭髮,瞄了杭書珩一眼,有些吞吞吐吐道:“要是、要是非要給銀子,那可不可以換珩子叔的一個建議……”
“這……”
宋甯沒想到他會這麼說,知道那天杭書珩給他提了些建議,或許真的對他有很大的幫助,轉頭徵求杭書珩的意見。
“你小子,賊。”杭書珩指了指他的腦袋,有些啼笑皆非。
“賊,?”這新鮮的詞,令水生聽得一頭霧水。
“你珩子叔是在誇你聰明。”宋甯笑著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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