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宋甯被攔腰抱起,驚慌地雙手攀著杭書珩的脖子,這才發現,他不知在何時已經熄了燈。
“你、你幹嘛?快放我下來。”宋甯低聲音說道。
杭書珩沒有照做,而是抱著到炕上,“我們已經好久沒有在一起了。”
“不行……”宋甯用手撐住他的膛,有些害,用細若蚊蠅地聲音說道:“別這樣,孩子、孩子還在呢……”
“沒事兒,咱們靜小一點,不會驚孩子的。”杭書珩說完,一把扯過被褥將兩人蓋上,這會兒就算天皇老子來了也別想打斷他的好事。
原本還著點月的屋裡,因為被褥的阻隔,陷了無盡的黑暗,久違的親將覺在黑暗中無限放大……
月過窗戶照進來,約約可見炕上那一團鼓起的被褥在月下起起伏伏,忍而歡愉的輕不時地自被褥中洩出。
夜,還很長……
這一場的糾纏直至將近黎明方才停歇,事後,杭書珩一臉饜足地為宋甯清理子,再替穿上服,看著睡的面容,無比的滿足。
懷裡摟著心的人,杭書珩無一睡意,他就像一個開了葷的和尚,竟想一嘗再嘗。只是看被折騰得太累了,他實在有些不忍心再鬧,也罷,來日方長。
次日,宋甯妥妥的起遲了,醒來時,睜眼便對上一張稚的臉,像好奇寶寶似的正在打量著。
見醒來,揚揚問道:“孃親你是不是生病了?”
杭書珩端著早飯進來,聞言接話道:“揚揚別擔心,孃親只是有點累了而已。”
他的話有些意有所指,宋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才起,覺手腳還有些,裳便被送到眼前。
“娘子你累了,為夫伺候你更。”
宋甯俏臉一紅,“你……”不要臉。
胡鬧了一夜,幾乎不記得夜裡自己是怎麼睡了過去的,更不知道這傢伙折騰到了幾時。好在這會兒上倒是整整齊齊的,這傢伙還算做了件人事,沒讓在孩子面前失態。
宋甯悄悄的在杭書珩的腰側掐了一塊,擰著轉一圈,欣賞到了他的痛苦面這才滿意的鬆手,抱起服去屏風後穿戴。
“爹爹,你怎麼了?你的臉怎麼皺的。”屏風外傳來揚揚的聲音,宋甯不呵呵地笑出了聲來。
“爹爹沒事,爹爹是被貓咪給撓了。”可不就是貓咪麼,此刻他的背上還有著夜裡留下的抓痕呢。
“什麼?咱們家有貓嗎?它在哪裡?”揚揚聽說有貓,一雙眼睛頓時雪亮,小孩子對小都是無法拒絕的。
“是啊,咱們家有隻大貓,可會撓人了。”
“它在哪呢?”
“就在那座屏風後面。”
揚揚開心的跑去屏風後面找,宋甯也恰好穿戴整齊出來,揚揚找了一圈後,失落的走出來說道:“屏風後面只有孃親,沒有貓咪。”
“別找了,爹爹是逗你玩的,快來吃早飯吧。”宋甯不由又瞪了杭書珩,沒事在孩子面前瞎說什麼呢!
杭書珩清了清嗓子自知理虧,承諾以後給揚揚養一隻貓,這才算把孩子給哄好了。
說做便做,吃過早飯,杭書珩便去村裡打聽,看看有沒有人家養貓的,還正好讓他打聽到了有人家養貓,又恰好生了一窩貓崽子。當天,杭書珩便抱了一隻小狸花貓回來,把揚揚給高興壞了,抱著小狸花就不鬆手,喂水餵飯都要親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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