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在說什麼?什麼潑狗,還放火要燒誰。
悄悄離開回到自己的屋裡,仍在想著聽到的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睜大了眼,該不會是……
——
杭家。
楚睿在杭家又修養了一日,卻在次日黎明前,杭書珩一家還在睡夢之中,連一聲告別也沒有,便由楚衛護送著悄然離去。
一大清早,宋甯醒來去做早飯時,見廚房外面整齊堆放著一堆劈好的柴火,記得這些昨日還沒有。
進了廚房見灶臺上放了一些已經理乾淨的獵,這些東西這幾天已經見怪不怪,但此時見到這些總有些說不上來的覺。
恰巧這時,揚揚在院子裡喊著他們,像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爹爹孃親,你們快來呀!”
“怎麼了揚揚?”
宋甯連火都沒來的及燒便出去了,杭書珩也洗漱好從屋裡出來。
“爹爹孃親,你們快來看。”揚揚一手拉著宋甯,一手拉著杭書珩,將他們帶到書房門口,“你們看,伯伯不見了。”
看著書房裡空無一人,他們意外又不意外,宋甯這才反應過來,這幾天總是在院子裡當擺設的那兩個小年輕也不見了,難怪見到廚房外面的柴火以及灶臺上收拾好的獵會有種說不上來的覺。
他們走進書房,看到書案上一塊類似令牌的事下面著一張信紙與一疊銀票,一旁還放著那把杭書珩用過的匕首和一塊玉。
信上除了一些簡單告別的話,便是說杭書珩很適合使用匕首,因此將匕首送給他了,玉佩是留給揚揚的,銀票則是當做這數日來叨擾的補償。
至於那塊令牌更是大有文章,若日後他們有難時,可憑此令牌到縣城裡最大的金銀首飾鋪“聚寶閣”去尋求幫助,見此令猶如見令牌主人,“聚寶閣”眾人即便付出命的代價也會鼎力相助。
而他許諾的三個條件仍然有數,他們一家若想找他,帶著令牌到“聚寶閣”表明來意,自會有人轉達。
杭書珩將信紙折起來,將令牌和那疊銀票給宋甯收好,那些銀票竟有千兩之多。
“爹爹孃親,伯伯他是不是走了?”揚揚有些失落地問道。
宋甯著他的頭安道:“伯伯是回他自己家了,你看,這是伯伯送給你的禮。”將那塊玉放到他的手中。
“真的嗎?我好喜歡伯伯送我的禮。”揚揚拿著那塊玉不釋手,隨後又問:“那伯伯以後會來看我們嗎?”
“伯伯以後有空了應該會來吧!”
小孩子理解不懂弦外之音,便又開心了起來。
宋甯將這些貴重的品放好後,再來到廚房,閃過一個想法,趕忙去將米缸麵缸掀開,果然,都被裝得滿滿當當,就連油鹽醬醋等各種調味品都被補全了。
手裡拿著米缸的蓋頭,和杭書珩相視一笑。
“沒想到他們這一群大老爺們辦事倒是周到的。”
“只是,這麼多,這大熱天的該怎麼儲存啊?這吃也吃不完,送人好像也不好解釋出。”宋甯看著這些東西竟有些發愁,“還有你那便宜娘估計也快回來了,被看見了恐怕不好解釋,最重要的是,我才不想便宜了。”
杭書珩著下,略微思索後道:“先做早飯吧,吃完飯我將這些東西送到水生家,讓他送到縣裡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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