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揚抹了一把眼淚,沒再纏著宋甯,和木墩手拉著手便走了。
木墩本想暫時帶揚揚回自己家,然而揚揚卻拉著他往老族長家的方向走。
“揚揚,你是要去找太爺嗎?”
木墩瞬間心領神會,蹲下來背起揚揚飛快地往老族長家跑去。
“太爺,太爺……”人還未進院子便遠遠地喊了起來。
“是誰在外面大呼小啊?”
老族長拄著手杖站在院子裡朝院門外看,就見木墩揹著揚揚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哎喲乖乖,這是咋了?”
“太爺爺……”
揚揚腳一沾地,便委屈地跑過去抱著老族長的,用濃濃的哭腔說道:“爹爹,……好多……”
老族長撲捉到關鍵資訊,忙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木墩,你來說。”
“五帶了一群人回來,還潑了珩子叔一黑狗。”木墩氣吁吁地將事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叔聽見靜出來,氣憤道:“這個蠢婦,這是又在做什麼妖!老頭子,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看看。”
老族長領著木墩和揚揚剛出院子,迎面便見里正夫婦也匆匆地從自家院子裡出來,顯然也是聽到了訊息。
“叔!”
“啥都別說,先過去!”
雙雙打過招呼,話不多說便一同往杭家的方向前去。
——
“這是咋了?發生啥事了?”
“咋回事啊?這書珩怎麼這副模樣?”
杭家院子外頭,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來遲了的人七八舌地打聽訊息,場面頓時鬧鬨鬨的一片。
杭書珩忍著上黏糊糊的不適,以及那濃重的腥味,看向完全不敢與他對視的杭母,問道:“這是要幹什麼?就算您想要兒子的命,總要讓兒子死的明白吧,我尊敬的母親大人。”
他一開口,在他那淡淡的眼神注視下,杭母只覺在承著死亡凝視,那種強烈的迫又來了。
愈發堅信這不是原來的兒子,這一定是妖孽,鼓起了莫大的勇氣,抬起頭指著他,磕磕絆絆地說:“不是,你、你、你不是我兒子,我兒子才不是這樣的,你是妖、妖孽,是你搶佔了我兒子的……你把我兒子還回來……”
的話令杭書珩和宋甯的心裡皆是一,沒人能比他們更清楚,他們確實不是原來的那對夫妻了。
但即便心不平靜,面上也不半破綻,芯換了,人卻還是原來的人,只要他們不說,誰又能知道。
“妖孽?您從哪聽來的荒唐事?”杭書珩諷刺的一笑道:“又以什麼來判定我是妖孽?”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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