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地跑過來,抓著杭書珩的胳膊說道:“書珩,不能報,不能報,你報了娘也要被捉到衙門的啊,你不能不管娘啊……”
“怎麼辦呢,鐵生哥他們已經走遠了。”
“追呀,快來人去把他們追回來呀,不能報啊!”杭母又是跺腳又是拍大地大喊著讓人去追,卻沒一個人理。
“你怎麼這麼狠心非要報,你是存心不管我的死活了是不是,你這個不孝子……”洩憤似的抓著杭書珩的胳膊,在他上拍打了幾下。
“您現在不害怕我是個妖孽了?”杭書珩似笑非笑地看著,又看了看抓著他胳膊的手。
杭母心有餘悸地鬆開手,下意識地倒退一步。
隨後想想,自己也是了騙,頓時又委屈上了:“我也是被們騙的呀,要不是、要不是你突然像變了個人,我能信們說的鬼話嗎?”
“我變了嗎?我哪變了?”
“為了那對賤母子,你現在都敢跟我生氣了,那對賤母子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杭母說得好不理直氣壯。
杭書珩簡直被氣笑了。
“我的妻子和孩子了欺負我若是還無於衷,那我還算什麼男人?”杭書珩說道。
“請您清楚,我不僅是您的兒子,我還是一個子的相公,是一個孩子的父親,您不待見他們我不強求,但您作踐他們我就不能坐視不管,他們是我的底線,誰也不能欺負了去。”
他擲地有聲的一番話讓在場眾人連連點頭贊同,然而人群中卻有一個不一樣的聲音,怪氣道:“哎喲!那也不能為了哄媳婦高興而讓自己老孃氣啊……”
人群中嘈雜聲頓時靜了一瞬,眾人皆用異樣的眼看著說話的人,紛紛與拉開了距離……
“咋的?我說的不對嗎?”
那邊老族長和里正的臉都沉得快能掐出水來。
“你們老何家的婦人都是這麼沒規矩的嗎?”老族長沉聲道。
里正朝人群中大喝一聲:“大柱,你要是管教不住自己的媳婦,就讓捲鋪蓋滾蛋。”
這一番話不可謂不重,嚇得何李氏當即煞白了臉不敢再吭聲。
人群中,何大柱也嚇得一個激靈,趕忙拉走自己的婆娘讓別多。
杭書珩淡淡地掃了何大柱夫婦一眼,那兩人沒來由到莫大的力。
沉默片刻後,他看著杭母笑道:“我順著您的心思和離了,不是嗎?是您自己反悔撕了和離書。”
杭母被堵得無話反駁,兒子和離了什麼也得不到,虧折騰了這麼久。
“我的命苦啊……”
剛想要苦連天,老族長便開口打斷了。
“杭張氏,今日就算是不去衙門,族裡也不會輕易饒了你,哼!”
另一邊。
何鐵生帶領幾個後生趕著牛車,卻並不是去往縣裡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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