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當聽到上塘村的幾個說明況時,他雖然很是震驚,卻也沒有懷疑過幾個後生在編瞎話騙他。
只是沒有想到他們膽子大到如此程度,貪心不足,竟還想要借鬼神之說害人命,用心極其歹毒。
何里正繼續說道:“本來應該報理,但書珩看在親戚分上,不願將此事鬧大。”
言下之意便是你若不將此事理好,我們依然可以選擇報理。
張里正此時也注意到了落後何里正半步的年輕人,那年輕人並未說話,只是謙遜地朝他做了個拱手禮。
想必,這便是此件事中的當事人了。
聽說是個讀書人,如今已經考過了生試,日後若是考上了秀才那便是有功名在的讀書人,前途不可限量。
這張有財一家是腦子有坑吧,有一位讀書讀得好的外甥,不想著打好關係,反倒三番五次的作妖,簡直蠢得無可救藥。
張里正在心裡瘋狂吐槽一番後,轉過去面對張家人。
“你們還有什麼話說的?”
他倒是想聽聽他們能說出什麼花來。
張家人知道杭書珩並未報,自以為他還是在乎名聲的,只要他在乎名聲,就不會報。
如此想著,他們頓時又來了底氣,也不管別人信不信,扯著嗓門便喊冤。
“里正,冤枉啊里正,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上塘村欺負人啊,一村人聯合起來欺負咱們外村人。”
這一通喊冤,莫說上塘村的眾人,就是張里正以及同他一道前來的幾個人,都被這一家子的不要臉給震碎了三觀。
小泉村的那幾個村民面面相覷,眼神中盡顯嫌棄。
人群中,頓時發了一陣議論。
“他們剛剛在說什麼?我沒聽錯吧?”
“事實擺在眼前還能狡辯,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竟然還反咬一口,虧我剛才還覺得他們要被送上公堂有點可憐。”
“看來有些人真是不值得同啊!”
聽著大夥你一言我一語,張里正簡直愧得無地自容。
老族長不嗤之以鼻,他冷哼一聲站起來,沉聲道:“冥頑不靈。”
隨後又對何里正說道:“青山,啥也別說了,看來張里正也理不好這事,還是給府理為好。”
何里正點頭正要應下,那邊張母卻囂張地懟道:“人正主都沒說啥,你個老不死的做哪門子的主啊?”
“你給我閉。”
張里正大聲地呵斥,卻已經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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