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書珩看看哇哇大哭的大，又看看沉默不語的揚揚，邊替他拍上的塵土邊問道：“揚揚，為什麼打架？”
揚揚將頭埋在杭書珩的懷裡，悶悶的不哼一聲。
一旁的大嬸嘀咕道：“他欺負人他還委屈上了。”
杭書珩沒理會他，而是看向另一邊的木墩。
木墩會意，指著大說道：“是大，他說嬸子是壞人，會抓小孩兒去河裡淹死。”
沒等大嬸反駁，木墩又補一刀：“是他跟他說的，還說嬸子是水鬼變的。”
原來如此！
“哎喲你個小兔崽子可、可不要冤枉人。”即便大嬸矢口否認，但那閃躲的眼神已說明了一切。
杭書珩輕輕拍著揚揚的背安他，對大嬸說道：“孩子年什麼都不懂，你們大人在孩子面前這麼搬弄是非，不好吧？”
“哪、我們哪有……”
大嬸哪敢承認，一想到之前張有財一家的下場，心裡就發。
當下拉過大往他屁上啪啪揍了兩個掌，“你這死孩子，說什麼話，說什麼。”
大有些不明白，自己本來不是要幫自己出氣的嗎，怎麼反過來打他了。
心裡越發委屈，本來已經止住了哭，頓時哇哇又大哭了起來，比起方才更甚。
“哭哭哭，就知道哭，長那麼大塊頭有啥用，還不是被人著揍，回家去。”
婆孫倆落荒而逃似的，拉拉扯扯地走了。
杭書珩沒有多言，隨後抱著揚揚也離開了，只留下一眾吃瓜群眾在原地。
木墩看著杭書珩走遠的背影，以及趴在他肩頭上的揚揚，找石頭拿回木劍也跟了過去。
在家裡做好了午飯的宋甯正尋思著出門找人，還沒走出院子，他們便回來了。
“回來啦？木墩也來了！”
並未看出不對勁，直到揚揚雙腳一著地立刻跑過來撲到懷裡，嗚嗚地哭了起來，一發便不可收拾。
“怎麼了這是？怎麼哭了？”
自己的孩子自己最瞭解，這孩子從小敏懂事，並不經常哭鬧，若不是了莫大的委屈，他不會哭得如此傷心。
杭書珩看著揚揚小小的在宋甯的懷裡哽咽不止，心裡很不是滋味。
方才他趴在他懷裡時，仍倔強的忍著心中的委屈，直到回到宋甯的邊才終於破防。
此時此刻，他的世界似乎不需要任何人，也不需要他這個缺席了幾年父親，只有媽媽才是他的心安所在。
這樣的認知，讓杭書珩的心一陣鈍痛，對他們母子的愧疚更加深重。
“揚揚不哭了，發生什麼事了你跟孃親說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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