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想起來日間的尷尬,放下豆腐,丟下一句話便匆匆走了。
“今天豆腐做的多,沒賣完,給你們送兩塊過來。”
宋甯手上捧著豆腐,看著大娘走遠了的背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還是杭書珩提醒了,“人都走遠了。”
宋甯這才回過神來,將兩塊豆腐往前舉了舉,第一次覺得收穫善意是這麼好的事。
“這我是真沒想到。”
“別人善意的示好,咱們接下就是,就當人往來了!進去吧,今晚吃豆腐。”
至於他想吃的是什麼豆腐,就不得而知了……
縣城。
是夜,兩名男子風塵僕僕地趕到楚睿等人所在的院子,直奔主臥。
“表哥!”
披著黑斗篷的青年不請自,另一人只慢他半步跟了進來。
“主子!”
兩人看著正由楚六服侍著洗漱的楚睿,面關懷。
這種事,他從來都不需要人服侍的,能夠讓人服侍著洗漱,可想而知定是傷的不輕。
“表哥,你怎麼樣?”黑斗篷青年關切的問道。
“還好,死不了。”
楚睿洗漱完示意楚六將水盆撤下,看向屋裡站著的兩人,調侃道:“不錯,來的比我想象中快。”
“我們可是日夜兼程,連口吃的都顧不上,這一路上可跑死了四匹馬才趕到這裡。”
黑斗篷青年見他還有心調侃人,多日來的擔心放下了許多。
當他接到信得知楚睿遭遇刺殺失蹤時,沒有人知道他有多擔心,再得到他的蹤跡時,他馬不停蹄便趕了過來。
如今終於得見,懸著的心總算放下,徑自找了張椅子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水一飲而盡。
“楚二,你也過來喝口水,別站在那跟個木樁似的。”他恤地給楚二也倒了一杯。
楚二遲疑了一下,方才走過來將那一杯茶水飲盡,接著又自個兒續了一杯。
“這一路上可還順利?”楚睿問。
“哼!起初倒是有幾隻癩皮狗,不過不氣候。”
黑斗篷青年拿起桌子上的點心一陣狼吞虎嚥,險些噎著,連忙灌了一大口水順了順氣。
楚睿看他二人飢加的狼狽模樣,擺了擺手讓他們先去收拾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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