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去調查一下,但他亦明白,此時他們不宜與那家人過多接。
“你知道就好。”
兩人雙雙沉默,半晌後,楚睿突然問道:“不知外祖父外祖母近來可好?”
他們即便遠在沙場,但京中的一切皆在掌控之中。
“好著呢!若是別總想著我娶媳婦就更好了。”想起每次收到家書時祖母和孃親必提之事他便頭大。
楚睿調侃道:“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該親了。”
“你、怎麼連你也和們一樣?”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奔波了幾日,我累了,先去歇下了,你傷還沒好,也早些歇著吧,我去把楚六喊進來。”
楚放為逃避家裡長輩的催婚,跑上了戰場,沒想到卻仍然躲不過被催婚的下場。
如今連表哥也加了催婚的陣營,他匆匆找了個藉口便落荒而逃。
不多時,楚二推門進來。
“主子。”
主子遇險時,他未能跟隨在側,對此他很是自責。
“見過楚一了?”
“是。”楚二走過去扶他,“您該歇著了。”
楚睿也不逞強,由楚二扶著他到床上躺下後,便將他打發出去,並特意代他去歇息。
他看到了他眼中濃濃的自責,若不代,他只怕今夜要在屋外守一夜。
夜漸深濃,萬籟寂靜。
宋甯披著一頭半乾的長髮,對著銅鏡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剛洗過的髮有些發,梳理過程中時不時拉扯到頭皮,讓無比懷念後世的各種洗髮產品。
杭書珩到的緒變化,接過木梳替梳理,輕而小心翼翼,只怕弄疼了。
用皂角洗過的頭髮,手略帶,比不得後世使用洗髮產品後的順,他將此事放在了心上。
他輕的梳理作,讓宋甯的頭皮得到了放鬆,閉上眼睛著,舒服得昏昏睡。
“我從來不知道,原來梳頭還可以這麼舒服。”滿足地輕嘆一聲:“我舒服得都想睡覺了。”
“梳頭的過程中,會刺激到頭部的一些位,能起到舒筋活絡,緩解大腦疲勞的作用。”
他過銅鏡看,湊到耳邊輕輕說道:“你喜歡,以後我天天給你梳頭。”
他的很近,溫熱的氣息在耳邊吹拂,宋甯緩緩睜開眼,銅鏡裡的畫面猶如一對耳鬢廝磨的男在低語訴說著意。
的心頓時跳了半拍,緻小巧的耳垂不自覺泛起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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