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的真好,木墩真能幹。”宋甯毫不吝嗇的誇獎道。
父母早亡,造就了他們自力更生的能力,非常難得這兄弟倆並沒有染上一些不好的習。
在宋甯腦海裡的印象中,他們的父母是在一次意外中雙雙去世,什麼話都沒給他們留下,只留下了一些做木工活的工,和這所給他們遮風避雨的房子,還有一頭老牛。
當時的水生只有木墩這般大,小小年紀被迫長起來,不但兼顧著照顧年的弟弟,還要做活兒養家。
好在他繼承了父親的手藝,當了木匠人,甚至青出於藍勝於藍,如今村裡哪家需要打個桌子板凳的,都很樂意找上他。
宋甯注意到木墩服上的補丁,的像條蟲似的歪歪扭扭,抿一笑,原來這孩子不擅長服呢!
“你這服自己的?”
木墩低頭一看,頓時一臉窘迫,他知道自己的太難看,讓嬸子看笑話了。
“嘿嘿……我、我不太會服。”
“家裡還有破的服嗎?去拿出來,過的也可以拿出來,嬸子幫你們拆了重新好。”宋甯難得母氾濫。
木墩聞言,一溜煙便跑回屋,很快便抱出來一堆舊,和針線籃子。
宋甯拿了張凳子坐在涼,開始拆線補,一些實在太舊且補丁太多的服,便沒打算補了,讓木墩挑出來留著幹活時穿就好。
這邊,水生將杭書珩帶到他臨時搭建的棚子裡,向他展示了他忙活了幾日的果。
“珩子叔,你看看這椅子,還嗎?”
短短三日時間,椅子的大致框架已經做出來,這是杭書珩沒有想到的,畢竟這比他平時做的桌子板凳要複雜許多。
“才三天就能做了這樣,你小子可以呀!”杭書珩拍著水生的肩膀,給了很大的肯定。
水生撓撓頭說道:“我這幾天沒接活兒,想著先將這把椅子給做出來。”
“凡事不用急,慢工出細活。”
“放心吧叔,我省得。”
從棚子裡出來,見宋甯在一堆服,水生一窘,像陣風一樣跑過去。
“嬸子,你…怎、怎麼能讓你做這些事……我們自己可以做……”他看著那一堆服有些手足無措,那堆服裡除了木墩的,還有他的。
平日裡穿破了也就隨意補補繼續穿,這還是他娘去世後,第一次有人幫他們服,的同時又有些難為。
水生不由得瞪了木墩一眼,木墩接收到兄長警告的眼神,心虛地轉了個方向蹲著,留了個背影給他。
宋甯此時已經給最後一件服打好補丁,將服疊好整整齊齊放在一起,邊做著手上的事邊吐槽道:“這種針線細活兒你們手腳的哪做的來呀!的跟蟲似的。”
水生為這話霎時間紅了臉,畢竟嬸子說的是事實,讓他和木頭打道他在行,補服的話,確實一言難盡……
“都好了,放回屋去吧!”
“好嘞!”
話音剛落,木墩便轉過來,稀罕地抱起服和針線籃子回屋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