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昨日的衝突,今日杭母並未與他們一同用早飯。
吃過早飯,杭書珩又領著揚揚去了水生家,宋甯閒著無事,為避免與杭母撞見再起衝突,索吃過早飯便回屋關上門。
在窗戶邊上,線比較亮的地方,做起了針線活,想著個空到縣裡走走,買些布回來做裳,順便給水生兄弟倆也做幾,昨日發現了那兄弟倆的裳都比較舊了。
杭母在屋裡聽著外頭的靜,確定沒人了方才出來,著到廚房裡找吃的,今日的早飯是糧粥配蔥油餅,廚房剩餘的食很快便被一掃而空。
著手指頭上蔥油餅殘留的油漬,意猶未盡,沒想到那小賤人做飯倒是有一手,還好吃的,而不知道的是,那蔥油餅其實是杭書珩烙的。
吧唧著,想想覺得不對勁,家裡啥時候有細面了?再想想昨日那碗白米飯,那可是真正的米煮的,那可不便宜。
越想越不對勁,掀開了裝糧食的缸蓋,不得了,米缸麵缸滿滿當當,全是米細面。
然而的第一反應並不是因為家裡糧食充足而欣喜,而是憤怒於兒子兒媳到底藏了多私房錢沒有上給。
畢竟這些糧食買下來得要不銀兩,揣著滿懷憤怒,從廚房裡出來,衝到東屋門前,砰的一聲便推門進去。
如此大的靜著實讓宋甯一驚,手上的繡花針一個沒拿好,扎到了手指頭上,疼得倒一口氣。
杭母顯然沒料到宋甯會在屋裡,愣在原地,原本是打算進來翻箱倒櫃找一找私房錢藏在哪兒,沒想到推開門便被抓了現行。
兩人隔空對峙了片刻,宋甯率先問道:“有事?”
杭母回過神來,有些心虛,隨即又質問道:“我問你,缸裡那些米麵哪來的?”
宋甯答道:“還能是哪來的,當然是買的。”
“買的?那麼多糧細面,你們哪來那麼多的銀子,是不是藏了私房錢?”杭母問道。
“好哇!居然敢私藏銀子不上,你那死鬼爹孃就是這麼教你的?銀子呢,拿出來。”說罷朝宋甯攤開了手掌。
“我憑什麼要拿出來?”宋甯冷笑道。
“就憑我是你婆母,你掙的所有銀子都要上給我。”杭母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上給你,然後你再去請個神婆回來把我燒死對嗎?”
宋甯起,一步步近說道:“我敬著你,你才是我的婆母,我不敬你,你什麼也不是,別在我面前耍婆母的威風了,不管用。”
隨後出詭異的一笑,有意嚇唬道:“我可是被水鬼附的,你夜裡可別睡太死了,要不然……呵呵呵……”
的笑,的話,讓杭母骨悚然,再也顧不得要銀子,驚一聲便跑了出去。
“哼!紙老虎。”宋甯朝著的背影無的吐槽道。
被杭母這麼一打岔,宋甯也沒了興致,將針線籃子收拾了起來。
杭書珩父子倆接近晌午才回來,兩人的全是溼的,還提了個簍子。
一進院子,揚揚便興的喊道:“孃親,你快來看呀!咱們今晚又有蝦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