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乃王府重地,誰準你進來的?”蕭恪反手一個耳將扇翻在地,連同那碗補湯也撒了一地,“來人,將這賤婢給本王拖下去,杖斃。”
“妾知道錯了,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
姬沒明白怎麼回事,便被強行人拖了下去,在絕求饒時被堵住了,只為稍後行刑時不會驚擾到王爺。
之前給蕭恪送訊息的人仍跪在地上,此時正瑟瑟發抖,生怕下一個就要到自己。
次日,文武百朝議聖上的時,大殿外竟出現了一個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之人。
睿王蕭允邁著穩健的步子一步一步走進來,側跟隨著一位白鬍子老頭兒。
見到蕭允,最為震驚的莫過於蕭恪,幾乎是下意識的,在看見蕭允那一刻他猛地站了起來。
他明明派了重兵把守城門,蕭允是如何進城而不被他的人所發現的?
一旁的老丞相咳嗽一聲方才讓他稍微冷靜了下來,免於殿前失態。
眾員反應過來,皆起行禮:“參見睿王殿下!”
“諸位大人不必多禮。”
百皆起,唯獨老丞相仍穩坐如山,蕭允似笑非笑的走到他面前站定。
對峙片刻,老丞相方才起行禮,只是禮行至一半,蕭允便開口道:“相爺年紀大了,就不必行禮了,莫要閃著腰了才是,快快坐下吧。”
“是,多謝睿王殿下恤。”老丞相能屈能,坐回椅子上。
蕭允轉而看向蕭恪,角微微勾起,說道:“二弟,沒能趕回來與你慶生,心裡一直過意不去,為兄派人給你送回來的生辰賀禮,可還滿意?”
蕭恪條件反的想作嘔,卻不得不強忍著胃裡的不適,咬牙切齒道:“多謝皇兄,我很滿意。”
蕭允笑著點了點頭:“你滿意就好,也不枉我費了許多心思收集的土特產。”
蕭恪藏在袖中的手握了拳頭,手臂上青筋盡顯,強忍著怒氣問道:“皇兄是何時進城的?怎麼不遞個訊息,我好親自去城門接你。”
“你我兄弟,就不用這般客氣了。”
蕭允邊的白鬍子老人厭煩的掏了掏耳朵,一臉不耐的說道:“臭小子,你把老子帶到這裡就是為了聽你們兄弟寒暄是不是?”
此時,眾人才想起來問這老頭的來歷。
“這老頭是何人?”蕭恪彷彿抓住了蕭允的把柄,質問道:“皇兄,父皇中奇毒,兇手尚且在逃,你在如此時刻帶了一個不明份的老頭進宮,萬一他是兇手,你豈不是置父皇的安危於不顧?”
對於他的質問,蕭允不予回應,而是面向百說道:“給諸位引見一下,這位乃是冥山毒王谷毒公辛白子,天底下沒有他老人家解不了的毒。”
白鬍子老頭的份揭曉,引起了朝堂上一陣譁然,就連老神在在的老丞相都免不了抬起眼皮將他打量一番。
“毒公辛白子,竟是毒公辛白子,謝天謝地,陛下救治有了。”
一位大臣說著便跪地趴伏在地上,其餘人等紛紛效仿。
“請毒公為陛下醫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