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書珩毫不知自己的小命已經被人惦記了,這些時日,他將原主之前讀過的書,做過的功課都覆盤了一遍,總算找回了一些覺。
關於萬家的事,他們並不需要刻意的去打聽,便會有訊息傳到他們面前。除了村子裡進城去瞧熱鬧的人帶回來的訊息,還有便是周茹這位大小姐帶來的更加幕的訊息,這一次周茹除了帶來了萬家的結局,另外還替自己的父親帶來了一句話。
“我爹知道我今日要到上塘村來,讓我給你們帶句話。”
杭書珩與宋甯聞言對視一眼,不好奇這位周掌櫃的會讓周茹帶來什麼樣的一句話,“請講。”
“我爹說,萬家的資產已經被轉移走了,但鋪子宅子還有田莊還在,衙門很快就要發賣,我爹讓我問問你們對鋪子或是田莊有沒有興趣。”
聽這麼一說,杭書珩不由得有些心,於是道:“周掌櫃的好意,我們先謝過了,勞煩你回去之後轉告,我們明日會登門拜訪。”以他們目前的實力,好地段的鋪子肯定買不起,但若是能買一宅子或是買個小點的莊子倒也不錯。
“放心吧!我會轉告我爹的。”
當天夜裡,宋甯盤點了家裡目前所剩的銀兩。那些貴重的品除外,之前獲贈的一千兩銀票,他們取出百兩作為日常花用,這些不計在,他們如今手中便還有九百兩。
把這些銀票砸出去,也不知能不能買個好點的鋪子或者宅子田莊之類的,宋甯不有些期待了起來。
次日,他們便如事先約好那般,到了周府,周桓知道他們今日會來拜訪,因此待在府裡並未外出。
“宋姐姐,你們來了!”周茹雀躍地奔到宋甯邊。
一陣寒暄過後,周茹便邀請宋甯母子到花園裡去賞花,周桓則領著杭書珩去了書房,將一本摺子遞給他看。
杭書珩開啟摺子略掃了一眼便合上,“周掌櫃的這是什麼意思?這裡面的容你確定是我能看的?”
摺子上的容不是其他,而是萬家的不產分佈況以及部標價,府還未正式發賣,周桓有知府大人這一層關係,提前得到訊息並不奇怪。只是,讓他一個不相干的人過目,似乎不太妥當。
周桓爽朗一笑,道:“沒什麼不能看的,周某信得過杭生的為人。”
杭書珩再次開啟摺子,仔仔細細地翻閱了一遍,慨道:“萬家,果真是家大業大啊!”所涉獵的領域不,鋪子分佈甚廣,整個州府都有萬家的鋪子分佈在各個城縣鄉鎮。
“沒錯,只可惜萬家起家太晚,底蘊不足,再者,太過張揚,不知收斂鋒芒,萬家能有今日亦是遲早的事。”周桓表達了自己對萬家的見解。
但凡萬家往日沒有樹敵眾多,這次遭難時也不至於這麼多人落井下石,說起來,這一切,終歸是咎由自取。
杭書珩的合上摺子,他的總結便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一手好牌,打得稀爛。”周桓反覆琢磨著這些字眼,不覺得這個比喻實在是妙,“哈哈哈,杭生不愧是讀書人,你這個比喻用得妙啊!”
“周掌櫃的過獎了。”杭書珩謙虛道。
周桓見他已經看過摺子裡的容,便直接進主題,“這上面的標價,是知府大人給周某行的方便,除去圈出來的幾已被周某收囊中,餘下的,杭生若是有意向,可任選。”
杭書珩不急著回覆,慢悠悠地端起茶水喝一口,笑道:“我只是一個讀書人,周掌櫃的為什麼會認為我有這個能力去分一杯羹?”
周桓微微愣了一愣,隨後大笑:“杭生今日既然能到來,不就說明了一切嗎?”
之所以讓周茹傳話,一來是為了賣他們一個人,二來便是想試探一番。
他也曾暗中查過這對夫妻的底細,一個讀書比較好的鄉下人,娶了一個秀才之,表面上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別之,但他卻總是覺得他們並不像表面這麼簡單。
周桓有意試探,而杭書珩則不想錯過這次機會,便有了此刻的事,兩人對視半晌,最終卻是雙雙笑了起來,杭書珩拱手道:“多謝周掌櫃的看得起,這個人,杭某認了。”
“順水推舟罷了,算不得什麼人。”周桓颳了刮杯中的浮沫,憾道:“說起來,當初主子留給你們的那塊牌子若用在此,莫說任你挑選,哪怕你全要了,也並非不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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