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五叔頓了一下,疑道:“公子難不是想……”
“嗯!你想的沒錯。”杭書珩心不錯地道:“趕明兒去把銀票回來。”
柴五叔無語,這麼損的嗎?
杭書珩:“然後嫁禍給張大壯。”
柴五叔:……
杭書珩自個樂呵了好一會兒,沒得到柴五叔的答覆,他不覺得有些無聊,“叔,你吱個聲啊!能辦到嗎?”
柴五叔平靜地回答:“能。”
杭書珩笑了,“倒也不急,先讓樂呵樂呵幾天吧。”
又走了一段路程,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基本上都是杭書珩在說,柴五叔答。
在經過一片小樹林時,柴五叔忽的說道:“公子,樹林裡有靜。”
“什麼東西?”原本還懶散地靠在車廂壁上的杭書珩頓時坐直了起來。
馬車的速度緩緩放慢了下來,接著,便聽見樹林裡傳來一陣慘聲。
“啊……臭娘們,你竟然敢咬爺……啊……”先是一道痛苦的聲音,邊慘,邊怒罵著什麼。
隨後,又有一道聲音滿是驚恐地道:“大、大哥……你的……你的……”
“啊……臭娘們,你去死吧!”那人話音剛落,接著便是一聲沉悶的利刺的聲音。
那些人的聲音聽著有些耳,倒好像是今天那群賭坊的打手。
“叔,咱去看看。”
兩人聽聲辯位,進到樹林裡,看到的便是一幅不堪目的畫面。
只見一子赤條條地躺在地上,口上正著一把匕首,渾被得幾乎沒一好的地方。雙仍保持著大張的姿勢,子最私的那更是慘不忍睹。
再看一旁,幾名下半溜溜的男子正在圍著一名倒地的男子檢視。
那名倒地的男子與其他幾人如出一轍,同樣是赤著下,雙間淋淋的一片,仔細一看,那事竟然斷了一截。
目再次轉移到地上的人上,那倒地男子上了另一截,此刻就在那個沒了生命跡象的人的裡……
如此場景,不用多想,也知道方才在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杭書珩只覺得一憤怒瞬間直衝腦門,他憤怒的不是因為那個被致死的人是張翠,而是因為這些畜牲竟然對一個子做出這樣殘酷的事。
即便在後世,這種事在新聞或網路上時有發生,但在新聞或網路上看到的,遠不如親眼所見的衝擊力來得震撼。
這些人,他們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