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院長你不會不知道,你曾經的學生,會寫不止一種字型吧?”陸掌櫃走上前來,嘖嘖道:“由此看來,曹院長對自己曾經的學生,瞭解得不夠全面啊!”
“什、什麼意思?”曹院長不解。
“意思就是,這位杭生,他會寫很多種字型,就陸某所知道的,便不下三種字型。”
陸掌櫃吹噓了一番,在這種時候,還不忘給自己拉一波生意,“說起來,我們萬卷書屋現有不杭生不同字型的手抄書籍,諸位若是興趣,可隨時到萬卷書屋去借閱或購買,陸某隨時恭候諸位的臨。”
此話一齣,大廳裡頓時一群人跟著起鬨。
“那敢好,我明兒就去買。”
“我明兒也去看看。”
“那陸某便在此先謝過諸位了。”陸掌櫃的在大廳裡四拱了拱手,最後又來了一波廣告,“只要諸位能想得到的,萬卷書屋都有。”
“你可要點臉吧!在我的場子裡給自己拉生意,也不害臊。”柳掌櫃的上前來打斷他,再讓他這麼吹下去,也不怕打臉。
陸掌櫃的也不在意,嘿嘿地笑了兩聲說道:“不衝突,不衝突。”
“哼!不要臉。”柳掌櫃的嗤笑一聲,隨後走到杭書珩跟前,“既然有人提出質疑,不知杭生能否再寫一聯,讓質疑你的人心服口服。”
“有何不可。”
杭書珩欣然接,不就是打臉嗎?這種事他還是比較拿手的。
柳掌櫃轉頭吩咐那管事的夥計下去準備,不多時,便領著幾個小夥計並排著走上臺。
每人的手中捧著一個托盤,那上面皆擺著筆墨,和一幅空白卷軸。
“杭生,請吧!”柳掌櫃的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杭書珩輕輕點頭,信步走上臺,沒有多說廢話,提筆就在空白卷軸上寫下一幅完整的對聯。
上聯:江樓,江流,江樓下江流,江樓千古,江流千古。
下聯:映月湖,映月影,映月湖中映月影,月湖萬年,月影萬年。
寫完收筆,便依次移步到下一個托盤面前,用不同的字型,在每一幅空白卷軸上寫下同一幅對聯。
每寫完一幅,小夥計便展示到眾人面前供眾人觀賞,直到他寫完最後一幅。
而臺上,以沈老先生為首的一眾裁判,亦跟隨著他的移而移,從頭到位,都親眼見證他下筆寫的每一個字。
杭書珩寫完最後一幅,便親自展示,首先展示到了曹院長面前說道:“曹夫子,這便是學生從前常用的字型,也就是您所識的筆跡。”他說完,便給了小夥計拿到臺前去展示。
曹院長此時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了,心裡不暗恨,杭書珩在他鴻遠書院的時間並不短,居然一直都在藏拙。
也難怪才考中個生便如此目中無人,連他將閨許配給他,他都看不上。
沈老先生從其中一個小夥計手中拿過來那幅對聯,點頭讚賞,“這幅,便是與方才答題時所用的是同一種字型,年紀輕輕,就能夠同時將不同的字型融會貫通,年輕人,你是如何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