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睿王妃醒來的時候,邊的人已經不在了,看著一側空空的被窩,不有些恍惚,彷彿昨夜那人留宿在此,只是一場夢而已。
下意識地手去了被窩,是冰冷的,可見人離開的時間不短了。
緩緩起,朝外頭喊人。
很快,婢便端著洗漱盆進來,滿臉笑意,“王妃,您醒了。”
“什麼時辰了?”
“回王妃的話,剛到辰時。”婢沾溼帕子遞給,語氣歡快地對說道:“王爺是寅時末走的,走的時候還特意吩咐奴婢們不要吵著您,讓您多睡一會。”
說到這裡,婢忍不住道:“王妃,奴婢覺得,王爺現在對您還是心的。”
王爺已經許久不曾留宿在後院了,之前對王妃的態度也比較冷淡,好在王爺潔自好,即便府裡除了王妃便沒有了其他人,王爺也不曾在外拈花惹草的。
近來,王爺對待王妃的態度,似乎已經不像從前那般冷淡,這讓們這樣伺候在王妃邊的人,是由衷地為王妃到高興。
睿王妃洗漱的作一頓,心嗎?
也不知道,只是覺得那個男人近期有些奇怪,對似乎也確實不像往日那般冷淡。
但無論他是不是有什麼目的,也不敢有太多期待,向來都相信,期有多大,到頭來,失就會有多大。
不敢賭,不敢賭他會對一個仇家之付出一,這樣的賭局對於來說,只會輸得一敗塗地。
洗漱完,又問起蕭旌的況,“小公子可醒了?”
“奴婢剛從小公子的屋裡出來,小公子倒是醒了,只不過他人還賴在床上不願起來呢!”
睿王妃聞言,搖頭失笑,“走,去看看。”
來到蕭旌的屋裡時,那小傢伙仍賴著不起來,睿王妃走過去,嗔道:“怎麼,睡了這麼久,不知道?”
原本還在床上打滾的蕭旌,在聽到悉的聲音後,一個翻便爬了起來。
“母、母妃。”他心虛得不敢看自己母妃的眼睛。
睿王妃走過去坐在床沿,出手指在他的額頭上點了一下,沒好氣地道:“你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看你日後還敢不敢喝酒。”
“母妃,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蕭旌誠懇地認錯,頓了頓,又躊躇地問:“母妃,父王是不是也知道了?”
“是呀!你父王說了要給你個教訓。”睿王妃笑著嚇唬他,“你呀!就等著挨你父王的罰吧!”
“啊?那怎麼辦?”蕭旌頓時就苦了一張小臉,“父王要罰我什麼呀?”
“怎麼,犯錯之前,就沒想過會到懲罰?”隨著說話的聲音剛落,一個高大的影便出現在了裡間,語氣嚴肅地問:“昨日是不是囑咐過你不許再喝了?為何不聽?”
“父王。”蕭旌心虛地低下了頭,“父王,我錯了。”
他只是覺得那酒很甜很好喝,就忍不住想再喝一點,沒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