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這種事,他們也早就有心理準備了,我們過去的時候,他們已經沒那麼多緒了。”
就是孫寶妹見到自己爹和兄長的時候,哭得稀里嘩啦的,這點杭書珩沒說。
“桂蓮嬸在家估計惦記著呢!要不咱過去給說一聲吧!”
杭書珩沒意見,兩人說定便出了門,正好將中午在這邊一塊吃飯的小石頭一併送回孫家去。
到了孫家,與孫家嬸子說了一下王家那邊的況,坐著寒暄幾句,兩口子便回家了。
孫家嬸子雖然沒辦法遠端幫上什麼忙,但知道了那邊的況,也安心了不。
大年節上,不興停靈,也不適合奏喪樂,因此,王家的喪事辦得很安靜。
王大娘的靈柩只停了一個日夜,大年初二,便出殯下葬了。
孫家爺仨不放心,頭天晚上便留宿在了王家。
第二天早上,杭書珩仍是決定去送了一程,孫家嬸子也蹭上杭家的馬車,親自去了一趟。
那爺仨昨晚都沒回來,也是不放心閨和婿,得親自走一趟才能放心。
到了王家,母倆又相擁著哭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在王進不斷的勸說下,母倆才乾眼淚平復緒。
杭書珩在送葬隊伍出發後,便離開了,而孫家一家子,不放心自家的閨和婿,一直等到王大娘土為安,王進等人返家的時候,他們才離開的。
臨走前,孫家嬸子生怕他們兩個小年輕,對於一些習俗和規矩不清楚,耐心地給他們代了許多,最後才依依不捨地坐著牛車離開。
事辦完,人也走完了,王家院子頓時空了下來,就只剩下夫妻倆相對沉默。
東離國對於守孝丁憂這一政策,不是特別的嚴格,普通人只有婚姻大事,才需要守孝一年,其餘的事,只要出了頭七便能出門走,過了七七,便可出門工作了。
因為這事,這個年裡,王進兩口子也不能回孃家走親戚,為此,他還覺得有些愧疚。
孫寶妹是個善解人意的,這是人力不可違的事,自然不會覺得怎麼樣。
好在,他們不能回孃家去走親戚,孃家的爹孃卻隔三差五地就來看一下他們,給他們送這送那的。
這天,正好是開年後的第一個趕集,孫家嬸子又來看閨和婿了。
把家中攢了一些時日的蛋給他們送了過來,對小夫妻倆代了一些有孕之人,需要注意一些什麼事,最後看時辰實在是不早了才依依不捨地離去,還得去集市上趕集的。
夫妻倆一同將孃家老母親送出門,回到院子裡,王進攬著孫寶妹的肩頭,由衷地嘆道:“媳婦,我覺得能娶到你真的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當初他會應下這門婚事,最初只是因為對這個懵懵懂懂,有些膽小又有些傻氣的姑娘有點好。
他認為娶這小姑娘回家,最起碼自己並不會覺得勉強,同時也能安了他孃的心,也算是一舉兩得了。
親後,在過日常的相中,他很小媳婦對他無條件的依賴,那讓他開始知道為人夫的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