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太爺看著下面那人神變幻莫測，都被綁到了公堂之上了，還不老實。
對此，縣太爺很是不爽，一拍驚堂木，問道：“堂下何人，還不速速報上名來。”
林老六一個機靈，思緒立馬回籠，連忙磕頭回話：“回大人，小的林老六，現在梅氏胭脂鋪的作坊裡做事。”
杭書珩扯一笑，提醒道：“咱們縣城裡有兩個標著梅氏的胭脂鋪，你所說的梅氏，是哪個梅氏？是城東梅老爺的梅氏，還是城南梅娘子的梅氏？”
林老六了脖子，這才糾正道：“是、是城東梅老爺的梅氏胭脂鋪。”
問題糾正後，杭書珩便沒再說話，將主事權給了縣太爺。
“林老六，本問你，你可認得這幾人？”
林老六意思意思地看了幾人一眼，看到梅氏和林三財的時候，還故意做出一副驚訝的表。
“大小姐，三財老弟，你們怎麼在這？”打完了招呼，他又裝模作樣地回覆縣太爺，“回大人的話，這兩位小的認識，這位原是梅府的大小姐，如今自己立了戶，開府別住，這位是大小姐作坊裡的一位師傅。”
縣太爺又問：“那這對母子呢？你可認得？”
林老六裝作很仔細辨認的模樣，再次打量那對母子，隨即搖了搖頭，矢口否認，“這兩位小的不認識。”
“你胡說。”老婦人顧不得上的疼痛，衝著林老就吼道：“就是你把毒藥和摻了毒的口脂送給我，我毒死我兒媳婦，再去梅氏胭脂鋪鬧事的。”
反正是認下了罪責，是要死的人，不介意多拉一個墊背的，況且，也沒有說謊。
“毒藥，什麼毒藥？我不知道什麼毒藥，你不要在這裡胡攀扯，我本就不認識你們。”
見他否認，老婦人便轉對著縣太爺磕頭說道：“大人，民婦沒有撒謊，就是他，給我毒藥包和毒口脂的人，就是他，大人，您一定不要放過他。”
“大人，冤枉啊！小的真的不認識他們。”林老六想著，他們沒有證據證明提供毒藥的是他，只要咬牙關不認，他們也沒轍。
縣太爺說道：“你說你不認識他們，他們又為何會指認你。”
“小的不知道，興許他們認錯人了。”
“那麼，林三財也指認了，是你給他提供砒霜，他摻在胭脂鋪的口脂裡，這你又該如何解釋。”
林老六一聽這話，頓時做出一副震驚和難以置信的模樣，看著林三財說道：“三財兄弟，你怎麼能害我？就算咱倆前些天喝多了拌了幾句，你也沒必要這般害我呀！”
“林老六，你、你怎麼……”林三財沒想到曾經共事了這麼多年的人，居然還有這副角，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讓人氣得牙，“分明就是你氣不過大小姐將你掃地出門，挑唆我去下毒陷害大小姐，到如今你竟然不承認。”
“我沒做過的事，我只和你喝過幾次小酒，敘敘舊，我可沒你做過任何事，更何況還是下毒害人這種事，你沒證據，可不能隨便汙衊人。”
看著他們互相攀咬了半晌，聽到這裡，杭書珩都氣笑了。
這個老六，還是有兩下子的嘛，居然還知道說話做事講求證據，難怪有膽量敢害人。
莫說杭書珩氣笑了，就是縣太爺也被他這胡攪蠻纏死鴨子的樣子給氣得不輕。
驀地，一個包袱被丟到了林老六面前，他一瞧見那包袱，臉瞬間煞白。
周銀涼涼地道：“沒人告訴過你，做壞事要乾淨尾嗎？你要不要看看這包袱裡面都有啥？”
“那是什麼？”縣太爺有些疑，示意衙役去開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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