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桓聞言,臉上的笑容一斂,他表現得有這麼明顯嗎?
“咳咳!沒啥喜事。”
宋甯哦了一聲,隨即又說道:“不過,我們一進城,倒是聽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是您讓人做的吧?”
周桓明白指的是什麼,尷尬地乾笑兩聲,“嗨,是周銀那小子自作主張做的。”
他說完,便岔開話題,直接抱起揚揚說話,一個勁地投餵小傢伙吃點心,不再與宋甯搭腔了。
宋甯也識趣地沒有繼續糾纏這個話題,問起周茹,才知道,那傻姑娘早在聽到萬氏的醜聞的時候,就已經跑去找梅氏聊八卦去了。
於是,撇下杭書珩他們父子倆,帶著青霜也走了。
等走後,周桓將揚揚放到一旁的凳子上,讓他自己吃,便與杭書珩說起了京城那邊的事。
“京城那邊傳來訊息,那位大限已至,可能就是這陣子的事了。”
如今宮裡那位是睡得多,醒得,更是出氣多,進氣。
越是這種時候,京城那邊的局面就會越,這對各方勢力來說,都是一個難得一遇的機會,誰不想在這個時候搏一把呢?
人人都那個位置,若是錯過了此次機會,有可能這一輩子,就再也沒有機會接近那個位置了。
“這陣子,京城那邊都不安寧,不過好在咱們屏縣與京城相隔甚遠,那邊的火,一時半會兒燒不到這邊來,咱們還是照常過日子就好。”
只要王朝更替的接手人能夠快速地穩住局面,周邊的百姓才能免苦難。
這一點,周桓對自己效命的主子是沒有毫的質疑的。
“你呢!只需要做好秋闈的準備就好。”說起秋闈,周桓突然畫風突變,收起了方才的嚴肅,頓時出一抹商的笑,“你對秋闈可有信心?可有把握中解元?你給叔個底,到時候賭坊開盤了,我也好押注不是。”
杭書珩只覺得腦門上有隻烏嘎嘎嘎的飛過,這怎麼好好的,就說到這事上去了。
他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才說道:“我覺得,您還是買謝玉溪吧!”
“謝玉溪?”
周桓著下尋思了一下,謝玉溪確實是有絕對的真才實學的,否則人家也不可能中了小三元。
可若是將謝玉溪和杭書珩放到一塊的話,他還是覺得,或許杭書珩會更勝一籌。
於是,他眯著眼問道:“你是覺得自己的才學不如謝玉溪?你覺得謝玉溪能中解元?”
杭書珩淡淡地笑了一聲,“學海無涯,誰都不能保證,誰比誰的學識高,只不過,叔您是知道我的,我這個人吧,不喜歡出風頭。”
反正,謝玉溪不需要刻意去搶風頭,都會為焦點,那不如就讓他就這麼一直髮發熱下去好了,這樣,別人在他的芒掩蓋下,也就不會到那麼多的關注了。
況且,謝玉溪之前畢竟中了小三元,而他們倆的才學不相上下,他若是主考,會很樂意全謝玉溪的一番名,在小三元的基礎上,再加一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