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國公和楚大爺出宮後,哪兒也沒去,馬不停蹄地回了國公府,隨即讓人去將楚二爺尋回來。
也是直到這個時候,楚二爺才知道,自家居然還有一個流落在民間的明珠。
這件事,本來僅限於老國公以及楚大爺家父子三人瞭解來龍去脈,至於後來被老夫人知道,那也是一個意外。
若不是這次不得不讓從商的楚二爺出面,他們或許還會繼續瞞下去,至,在宋甯一家還未上京之前,他們是不打算說出來的。
“父親,大哥,這麼大的事,你們居然瞞了我這麼久,這口風可真夠的。”
楚二爺對於他們瞞著自己這麼大的事而到氣惱,一甩袖袍,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一臉的不滿。
就連兩個大侄子都知道的事,而他這個作為長輩的,居然是到了最後不得已的時候才知曉,這他如何能不氣惱。
老國公見他為了這事不高興,便說道:“好了老二,這事畢竟非比尋常,當初倒也不是有意瞞著你,只不過是當時你剛好不在京城。”
之後,他們就想著,這事能一個人知道便一個,知道的人越多,就越容易走風聲。
那老毒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喝了點酒,沒個把門,把這事嚷嚷出去,讓老夫人給知道了。
一想到這點,老國公在心裡不狠狠地臭罵了辛老頭一頓,也幸好當時他嚷嚷的時候四下無人,否則還不知道這事要演變什麼樣了。
即便老國公如此說,楚二爺仍是滿肚子怨念,“早些告訴我,我還能將這事說出去不?我是那管不住的?”
這時候的楚二爺,就像是一隻炸的貓,逮誰都能撓上一把,誰與他說啥他都能懟上一懟,哪怕那人是他的老父親,也不能倖免。
老國公深知自己兒子的脾氣,別看他表面上看起來文質彬彬,就是曾經在戰場上,也曾譽儒將之名。
只有自家的父母兄弟知道,這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人,發起脾氣來可不管你是誰,就是天王老子他也不帶怕的。
不知道的,都以為楚家的三位爺,數二爺最好相,只有親近之人才會知道,惹誰都不要去惹楚二爺,這就是個笑面虎,會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楚大爺對於二爺的不滿表示理解,換位思考一下,若是被瞞著的人是他,他定然也是會發一通脾氣的。
“二弟,你也別不高興了,這事瞞著你,不是信不過你的意思,這不,如今這好差事不是落到你頭上來了嗎?”
楚大爺說著語氣就酸了起來,“我們是比你早知道咱家有這麼一個外甥不假,但很快,你就要比我們早見到外甥他們母子了,你還有什麼可不高興的。”
若不是他人在京中,公務繁忙,不宜出遠門,否則這麼好的機會哪裡能得到二爺。
楚二爺一想,可不是麼!
頃刻間,臉上的鬱悶之一掃而空,被瞞的不快,也因為不久之後自己就能見到外甥的事而然無存了。
恢復了那副文質彬彬的模樣,優雅的端起茶來喝了一口,哪裡還有方才那逮誰懟誰的模樣。
楚二爺的被順好後,父子三人便開始商量起接下來的事,當即便敲定了,明日一早便出發。
“陛下的賞賜是陛下的,咱們家也要有點表示,不能白拿了那孩子的好。”
“這事還用您老代?就您這做外祖父的知道疼外孫,我這個做舅舅的難道不知道疼外甥了。”楚二爺喝茶的作很是優雅,然而說出來的話總是怪氣的。
老國公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敢他這是順了,只是這怨氣還未消呢!
楚二爺不把老父親的白眼當回事,大手一揮,財大氣地說道:“外甥婿不是要參加今年的恩科,想必年底他們也該進京趕考了,隔壁那座大宅子空著也是空著,回頭我就送給他們,等他們日後到了京城,住在隔壁,咱也能照應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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